,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青年眨眨眼,凑得更近了一些,“我也……很想你。没有你在的日子好无聊,阿飞也不愿意陪我打游戏。”
你推开那颗离得太近的金色脑袋。
“你去哪里了?”侠客问,“新闻上出现了好多那样的家伙。”他侧头示意了一下那三个正在进行行为艺术的男人,警察已经赶过来拉起了警戒线,但仍然阻止不了热衷看戏的路人们。“果然是你在狩猎吧?”
“嗯,到底是怎样呢?”你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穿过街道,毫不在意地一脚踩进脏兮兮的泥水,黑色的污渍溅到被霓虹灯照成粉红色的脚踝上。侠客的目光被吸引到那里,连脸上的笑容都被吸了去,喉结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滑动了一下。
你毫无芥蒂地继续向前走,穿过人群,像一阵风,黑色的纱层层迭迭攀附在你身上,你的脚步自由而轻盈。就这样,你走进了地铁。
“你怎么也来?”
“你忘记啦?”侠客跟着挤上人满为患的晚高峰地铁,“我们住在同一个公寓诶。”
“是这样来着吗?我忘记了。”
“好过分啊!”侠客嘟起嘴,你们被挤到了门边。
人很多,挤得不可思议。侠客开起玩笑,说车里都是社畜的味道。你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胸口贴着玻璃门。车厢里又热又闷,甚至连车辆都感觉不到。
下一站,再下一站就是你应该下车的地方。但就在这时,地铁突然一个急刹车,灯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乘客惊呼,恐慌,很快车内响起广播,说是遇到了技术故障,请大家耐心等待修复。
你忍不住叹气,偶尔就是会遇到这种情况,现代社会虽然便利,有时你却还是怀念马车的时代。
就在你回想起马车的味道、触感,以及你在无数这样的车上留下的记忆时,一只手摸上了你的后腰。侠客附身在你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问:“我想在这里,可以吗?”
但是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蜘蛛的一只手捂住了嘴,他的另一只手先是扶着你的腰部,摸到湿润的入口之后很快,那根更粗的器官就顺势滑了进来。
在黑暗的车厢中,你还能听到有人抱怨的声音,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就在你的旁边。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人看到,这种把社会规则、常识、文明的遮羞布撕碎的叛逆行为让你格外兴奋,甚至在他进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同样颤抖的还有侠客,你能感觉到他开始在黑暗中缓缓抽动,湿热的声音在你耳边诉说着。
“刚才……看到你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很想了。”他用下半身把每一个字敲进你的身体深处,撞在最让人难以承受的地方。抓住你腰部的那只手一用力,你的下半身忽然悬空起来,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铁的门口。他用力顶了进来,进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深度,你感觉自己的声音漏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捂住了你的嘴,你恐怕你就要喊出声了。
你的身体不停抽搐,你高潮了。
“诶?什么声音……”你旁边的人喃喃道。
侠客显然也变得更加兴奋,你对此再熟悉不过。他越是兴奋,脸上的笑容就越少,嘴里的话也越少。你时常觉得他话太多,在耳边聒噪,但他做爱的时候反而安静,又因为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爱,所以你才觉得自己可以容忍他时常黏在你身边。
他越是兴奋,顶弄的速度就越快,深度也越深。即使在你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在高潮时这样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人很难捱,但只要放任自己随着这份近乎痛苦和惊恐的快感从高处落下,你就会得到比普通的高潮更强烈、更深刻的体验。所以很快,你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你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不停撞击,因为高潮而止不住地收缩起来,侠客抓住这份收缩的节奏肏得越来越深入。如果能看到他此时的表情的话,会发现那张脸上专注得可怕的眼神。他在控制自己的动作,越是兴奋,这种控制就越是精准,于是每次都能在宫颈收缩的时候狠狠地撞在上面,让那圈肉颤抖着变得越来越软,向里凹陷,越来越多汁。
又是一次高潮。
你把这种连续的高潮称作“界限”,每当这种连续的高潮到来,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激烈、更令人疯狂。你喜欢自虐般地强迫自己忍受这样的快乐,直到大脑被完完全全的快乐占据,过于激烈的强度甚至会让你分不清楚这种感觉和其他的感觉有什么区别。那时你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里都只剩下无穷的快感,仿佛被烈焰净化过一般痛快。
所以此时也是这样,你正在引导着自己的身体度过这条“界限”,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侠客肏弄的动作变得更加明目张胆,每次顶进来你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他的性器和玻璃之间,舒爽到不可思议。
终于,在这漫长的高潮中,他破开宫颈口,进到了子宫里面。
你感觉肚子鼓起一块,贴着冰凉的地铁门让人头昏脑胀。
阴茎的头部碾磨子宫口、内壁,他扶着你腰部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