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留了两颗糖果。”
“不需要。”散兵拒绝得干脆,他又看了眼窗前的人,略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别乱跑,再有下次……”
“我知道了。”杜林立马开口把话堵回去,“我一定寸步不离。”
“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散兵背身离开,“走了。”
杜林点头应下,他朝哥伦比娅挥手,笑着道别:“再见!”
那两人紧挨着离开,消失在走廊那边。揉着糖纸的哥伦比娅,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刻意靠近你,就为了问这样的问题?”
阿蕾奇诺有些疑惑,她摸不准名为阿帽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样的心思。
哥伦比娅轻笑一声,突然说了句:“阿蕾奇诺也会胡说八道吗?”
关于斯卡拉姆齐的大部分情报,她都是从阿蕾奇诺口中得知的。
阿蕾奇诺一顿,严谨地点头回答:“看来确实是判断有误,我会继续跟进观察的。”
执行官的第六席,并不如表面看着那样难以相处。
回去的路上,保持沉默的散兵在远离了足够的距离后质问:“你是怎么和她搭上话的?”
“就是……走过去然后说话?”杜林不解,“怎么了吗。”
“呵,没什么。”散兵停顿片刻,“不要被外表所欺骗。”
“我知道的。”杜林用力点头,认可这句话,“有人和我说过,哥伦比娅其实并不如外表那么高高在上,她很好相处的!”
散兵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怪异,因为这句“很好相处”,某人在和达达利亚、其他愚人众的士兵,也说过同样的形容词。
杜林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还在认真细数着:“她很厉害,脾气也很好,对待朋友真诚友善,如果因为外表就误会了她,那一定会……”
气氛突然冷了下去,不过不是因为没关窗,又或者说是哪里出来的冷风。
面前的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杜林能读懂,斯卡拉姆齐不高兴了。
“我说错话了吗?”他小心翼翼道。
这些都是照搬旅行者的话,他认为说得很有道理来着,阿贝多也认可,说人不可貌相。
“哈?谁在意。”散兵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谁和你说的这些?仆人?”
杜林下意识想回答,话到嘴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时候旅行者恐怕还没去过挪德卡莱。
他一时有些结巴,对上那双果然如此的眼睛后,又变成了慌乱。
“阿蕾奇诺不可能对你说这些。”散兵一字一句道,“她提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和你说哥伦比娅的事情?”
说漏嘴了……杜林不知道要如何挽救,只能下意识伸手:“我能解释。”
他抓住散兵的手,才长久的沉默中,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完蛋了——
散兵冷漠抽回手:“回去你该呆着的地方,别让我说第二遍。”
看着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杜林摸着鼻子有些沮丧。
他没追上去,而是一个人默默回了房间,期间还一直求助阿贝多。
〖我说错话了!斯卡拉姆齐很生气!我应该怎么补救?〗
〖阿贝多阿贝多,帮帮我!〗
〖我能不能现在把旅行者拉过来解释?话说现在的旅行者认识阿帽吗?〗
一连串的问题,将阿贝多问得有些茫然,他耐心安慰:【不着急,慢慢说。】
听完前因后果后,阿贝多沉思了片刻:【隐瞒确实是不好的行为,按照阿帽的敏锐,恐怕对你的身份早有怀疑。】
【不过结合当时,你们说话的场景和语气……】他轻笑出声,【杜林,这件事不需要求助我你也能解决的。】
〖我不能!〗杜林又开始一连串求助,〖他完全不回房间,又让我不要乱走,我已经四个小时没看到他了……〗
〖啊啊啊怎么办,我解释不清楚直接道歉可以吗?〗
阿贝多只是轻描淡写的安慰:【这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可以换一个角度思考。】
只要按照杜林往常的角度去看,就能发现斯卡拉姆齐生气的原因,根本不是这无关紧要的“隐瞒”。
当然阿贝多没有明说,这件事让杜林自己去发现比较好,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忙碌。
倾奇者看似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但偶尔又会在走神中,露出惆怅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