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也没去过,忙着预防性破案。
侦探很忙
“上帝啊!是谁杀害了戴维德?他一直是一个好老人, 谁都对他挑不出错处,怎么会有人如此残忍!”
一位男士在现场崩溃大叫。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他身旁的女士喃喃自语。
“够了, 别提那件事了!”另一位男士抓着喷了发胶的头发,懊恼地喊了一声,“都已经过去了!”
侦探汲月藏匿在人群里,静静地聆听着这些崩溃的呓语。
【出现了!推理小说里超经典的“那件事”!】
作为派对的组织者、豪宅的主人,克雷吉·陈吩咐安保人员上楼挡在楼梯口, 他正准备安抚一下受了惊吓的来客们, 却发现已经有人在做这件事了。
“请大家稍安勿躁, 我是侦探,大家先到一楼……”
汲月匆匆在人群之间徘徊着,黑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着。
他将所有派对相关的人都请到了一楼,安抚了几位女士的情绪,又正色告诉大家:“很不幸,这里发生了命案,女士们先生们,请暂时留在这里,等候警方到来。”
克雷吉·陈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这本该是家中女主人做的事情。
汲月很适合做这样的事……
所有人都在等警方到来,只是天不遂人意,就在克雷吉·陈刚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时,天降大雨,像是谁捅破了天空,雨水狂暴地从天上砸下来,整个城市都被淹没得像是刚换了水的鱼缸,视野混浊不清,人们在水中挣扎着。
别墅彻底沦为一座孤岛。
汲月站在窗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就好像当时的古堡大雨,这应该是副本设定吧。
“这么大的雨,恐怕警察不会按时到达了。”林司安看着雨景,冷不防问道,“你认为凶手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室内的人群一阵躁动。
“不!为什么突然没了手机信号,我的短剧还没看完!!”
“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现在只能等警方尽快过来了!”
克雷吉·陈站在楼梯一层,仰头望着那具尸体。
在发现尸体的男人下楼之后,安保人员都第一时间联系了医院与警察局,克雷吉·陈叫来了家庭医生,他们都试图对血泊中的那位男士进行急救,但医疗人员很快就发现死者已经遇害。
克雷吉·陈是律师,他懂得如何尽可能保留证据,只是今夜是一场小型派对,到处都是参与者的脚印、指纹与dna,第一现场已经遭到破坏。
他面朝着窗外沉思着,这样大的雨,警察一时半会过不来。
不仅如此,派对上这些人也出不去,信号也消失了。
一个念头从克雷吉·陈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凶手也在这里,他还来不及离开。
“这里是封闭式的房子?”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
少年不知何时凑近到他身前,踮起脚往窗外张望,盯着花园围墙的方向。
他回过头问克雷吉·陈:“这么大的宅子,如果凶手藏在某一处,你应该没办法知道吧。”
所有的宾客都没出去,包括男佣女佣医生司机这些人,全都待在楼里。
汲月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得求助于屋主陈铁柱。
【如果凶手藏在角落里的话,那就完蛋啦,说不定会升级为连环杀人案!】
“这间房子外围有监控。”克雷吉·陈收回思绪,瞥了一眼一楼神色各异的十来个人,“我邀请的宾客全都到了,再加上医生佣人,没有其他人了。”
“铁柱,给我看监控。”
大侦探发出了严肃的命令。
“你叫我什么?”
克雷吉·陈诧异。
“嗯,没什么。”汲月若无其事地戴上了眼镜,“克雷吉·陈先生,请给我看监控。”
【你看看你看看,乱给人家起外号!】
系统嘎嘎嘎地对他指指点点。
汲月无视系统,跟着陈铁柱进了监控室。
他也从陈铁柱那里得知了死者的基本信息。
死者名为戴维德,六十岁,曾经是一名法官,他是克雷吉·陈父亲生前的朋友。
监控室,几个显示器单独放置在昏暗的房间里,冷光幽幽。
克雷吉·陈示意安保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