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数道剑气从旁袭来,精准击落毒针。
萧停云率清悬宗数位长老赶到,沉声喝道:“姬越风,切磋已了,暗下杀手还使用阴毒手段,未免太过卑劣!”
姬越风见状,虽怒不可遏,却忌惮对方人多势众,只能恨恨收招。
“我弟子死了难道就要这么揭过?”
徐谨安有了帮手,说话更硬气:“你弟子是自己作死,是他先杀我徒儿的,你自己说的,输了就要认输,难道在江湖上输了还能求饶。”
姬越风被反怼一句,脸色难看。
他虽是看重段怀川,但眼下面对清悬宗数位佼佼者,动起手来必然吃亏。
“无论如何,你清悬宗务必要给我一个交代,人死在了你们宗门,你们休想撇清关系。”姬越风不打算讲道理。
萧停云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说法?是你的弟子动手在先,是你们不守规矩。”
“哈哈哈。”姬越风指着徐谨安和谢书冥道,“说起不守规矩,我们哪比得上这对师徒,你们这对狗男男在宗门里私相授受,眉来眼去许久了吧。”
“每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情,是不是很爽?”
姬越风说完又笑了几声。
谢书冥手中长剑颤动,按捺不住要扑向他。
“长老在,不可。”徐谨安悄然压下他的手臂,谢书冥的杀意越来越明显,快要压不住了。
“你胡说什么!”玄烬跳出来指着姬越风的鼻子骂,“你这畜生嘴里怎么这么脏,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萧停云默默朝徐谨安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晏清歌义愤填膺:“姬阁主,你切磋场上作弊就算了,我们没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已是给你面子,如今还空口白牙来造谣。”
姬越风将一条情丝引浮于空中,展示给众人看。
“此为情丝引,可引出中毒之人心中情愫,方才你们这位小弟子显出的影像可都是他那师尊,敢说他二人没有私情?”
姬越风冷哼,收回情丝引:“有没有奸情你们自己探查便知,我没必要说谎。”
此时谢书冥附近已没了虚影,众人看不见,但他们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谢书冥身上,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放你的大屁!”玄烬口无遮拦,怒气上前,“你给我滚出清悬宗的地界,以后再不往来!”
“我弟子的死你们想赖账?”姬越风道。
萧停云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可以象征性地补偿一些,钱和两卷适合月影阁弟子修炼的功法我可以给,但多的就没有了。”
“还请姬阁主拿了东西走人,从此再不来往。”
姬越风深知此时讨不着别的好处,他向来记仇,报仇十年不晚,便勉强答应。
他道:“这对狗男男你们宗门打算怎么处置,我好看看你们自诩清正的门派怎么丢人现眼。”
萧停云脸色不改,沉声道:“此乃我宗门事务,闲杂人等管不着,况且你说的未必属实。”
徐谨安应了句:“师兄,他瞎编的,别听他挑拨离间。”
萧停云朝徐谨安看来,徐谨安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他把目光挪向谢书冥,看了他片刻。
打发走了月影阁的人,萧停云关起门来处理宗门事务。
栖云峰
贺兰静姝拦住容寂问:“师尊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容寂也担心,便道:“我去看看。”
大师兄和师尊都没回来,一早就听说月影阁的人在后山闹事,但月影阁的人好像已经走了,可师尊他们却还没回来。
沈渊止也打算一起去。
还没出栖云峰的大门,洛森樱就匆匆跑来,脸色难看地道:“师兄,师姐,几个师叔把师尊和大师兄请去了祖师堂。”
“去那里做什么?”贺兰静姝道,“那里好多年都没人去过了,祖师又没回来,没必要去。”
洛森樱道:“我听晏师叔身边的弟子说,好像是师尊和大师兄违背了门规,要带两人去祖师堂审一审。”
贺兰静姝疑惑,师尊和师兄能违背什么门规。
容寂眉头微蹙:“我去祖师堂。”
“我也去。”沈渊止跟上。
贺兰静姝和洛森樱想了想,决定留守栖云峰,万一师尊他们回来得晚,好歹还有人照看其他弟子。
我的问题
祖师堂已经尘封了许久,徐谨安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这里没有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