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报还有这个作用?防间谍呢!」
「大柱他爹:谢谢老铁送来的彩礼。」
「这探子怕不是要气死在当场。」
天幕下的赵烈笑得直拍大腿:“这探子也太惨了,太不了解时事了吧,被自家主子害了。”
太傅郑玄捋着胡子微微颔首,对旁边的丞相王竑低声道:“以教化为犁,耕人心之田。圣祖这一手,高在根基上。”
王竑点头:“蒙学之功,初看是识字明理,细想才知是潜移默化。”
【消息传回去的时候,那些前王族和世家面面相觑。他们不信邪,联合了南楚,换了条路子——重金收买。
三百两银子买一条情报,五百两银子买一个突破口,价钱开得比大周九品官十年俸禄还高。】
天幕画面里,一个穿绸衫的南楚探子坐在客栈厢房,从袖中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布袋推到对面。
对面坐着的是大周守门的小将领,胡子拉碴。
南楚探子压低声音:“只要您把治所城防图描一份给我,这三百两就是您的。事成之后,再补二百两,您在那边有亲戚的话,也可一并带过去……”
布衣汉子伸手掂了掂那布袋,掂完咧开嘴笑开:“三百两是不少,不过你知道我隔壁城池的老赵头不?”
南楚探子一愣:“……什么老赵头?”
布衣汉子把布袋推回去,缓缓道:“上个月也有个像你这样的人来找他,给他二百两让他带路走一条暗渠,老赵头转头就把人扭送县衙了。
县太爷当天发了榜,说老赵头举报有功,上了县里‘贡献榜’,还给了二两金子。”
布衣汉子竖起一根手指:“二两金子啊,够我家置办田地买个铺子了,你给的这三百两是银子,还得偷偷摸摸藏着花。
万一哪天败露了,满门抄斩不说,我儿子将来都上不了蒙学,一辈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脸色发白的南楚探子:“你在这儿待了三天了吧?这三天你去城东的蒙学门口站一站,看看那些念书的娃。
那是我儿子的学堂,我儿子以后没准能考科举、当大官,我疯了才给你画图带路?”
南楚探子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三百两银子。”
布衣汉子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鸡崽儿似的把人从凳子上提起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街坊们搭把手!这有个细作,跟我送县衙去!”
话音未落,哗啦啦涌进来七八个看热闹的,七手八脚把南楚探子按住了。那探子脸埋在地上,绸衫蹭了一身灰,嘴里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一行人拖着他往县衙走,沿街的摊贩、过路的百姓纷纷围上来看。
“哟,又是细作啊?”
“老赵头那事儿才过去多久,又送上门一个?”
“哎哟喂,我今儿早上还在这客栈门口卖炊饼呢,咋就没看出来呢?”
“就是!二两金子啊!这要是叫我撞上了……”
“你?你连对面王二麻子家媳妇偷汉子都看不出来,还指望你看细作?”
“去你的。不过这功劳咋就让这小子捡着了呢?命咋这么好!昨儿我还在城门口晃悠了一整圈呢!”
众人说说笑笑间,那南楚探子已经被拖出去老远,守门的小将领走在最前头,腰板挺得笔直,后脑勺都透着得意。
弹幕炸了:
「贡献榜!这玩意儿真绝了,不光是钱的问题,是名声的问题啊!」
「南楚探子:我拿钱砸你。大周百姓:我要未来。」
「南楚那边:我的情报呢?哦,人被拖着游街呢。」
天幕下的朝堂上,户部尚书钱佑心疼道:“二两金子呢?”
丞相王竑站在队列前方,沉吟道:“圣祖这招,借了人心之势,老百姓一旦觉得自己跟朝廷是一条线上的,探子就无处可藏了。”
赵烈忽然插嘴:“那贡献榜是个什么东西?”
小熊猫适时接话:【贡献榜是圣祖在天启六年设立的。每个县衙门口都有一块大木榜,每月更新,凡是有突出贡献的平民百姓,名字都能上榜。
贡献分三种:农桑增产、举报奸邪、赈济乡里。上了榜的人,不仅得赏金,往后子弟考科举还可以加分。
这在当时可是天大的恩典——寒门子弟想出头,家族里有人在贡献榜上挂着,就等于多了一层底气。】
天幕画面里出现了一块大木榜,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事迹。最显眼的一行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