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你也好意思啊?”
见二人又要走,郑延贞没忍住再次上前。
“忱最,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说。”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越戟,让他滚远点了。
他虽不愿,却老实的照做。
不过他根本没走多远,只跟谢忱最相隔了五六步的距离,便抱着双臂停了下来。
郑延贞咬牙,瞥了他一眼便拉着谢忱最背过了身去。
“忱最,刚才支书让你搬家你为什么不搬?我们住在一起多方便啊,那小子家里就这么好?”
“我只是觉得搬来搬去的很麻烦。”
“你如果觉得麻烦,我可以帮你,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来之前我都答应你爸要好好照顾你,要是没做到,回去后我爸肯定要说我了。”
糙汉越戟vs下乡最最17
“不是,我是真感觉越戟家里挺好的,在他那住挺自在的,来回的路上我还能看看各家田地的长势,跟乡里乡亲的说说话。况且越戟人也贴心的,我想吃什么他都能给我做,他一个当地人,有些我不懂的,我也都能及时问他。”
“你…”郑延贞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对他,未免也太过照顾了。”
“有吗?”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我认识你那么久,可没见你像偏心他一样的偏袒我。”
谢忱最被郑延贞这仿若吃醋的话给惊到了,“你瞎说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呢,在这争宠喝醋呢?”
“我只是把他当成弟弟看。”
“你是独生子,家里哪有什么弟弟?”
“就是因为没有,才觉得稀奇啊。”
说着,谢忱最还侧了侧头,看了眼他身后的小狗。
见谢忱最一脸恍若未知的天真模样,郑延贞只觉得喉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
扭头再看一眼身后的越戟,这小子就像是淬了毒的蛇似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直盯着谢忱最一个人看。
可一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就陡然变了,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这么明显的变化,忱最他怎么就是看不见呢?
还真是被妖精遮了眼了!
见谢忱最看自己,越戟就像是磁铁般,自动追踪了上去。
“哥哥是聊完了吗?我们该回家做饭了。”
“是该回家吃饭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下次再聊。”
“刚刚你们都聊什么了?”
“也没什么,他说来之前答应了我爸要照顾我,想让我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你们两家、很熟吗?”
“确实挺熟的,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在他家借住过一段时间。”
互相借住过,双方家长还都认识。
那就是、了?
听到这,越戟的心都快酸的冒泡了。
回家路上,越戟沉默了一路。
饲养经验告诉他,狗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饭间,谢忱最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怎么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
越戟扒了几口饭,垂下眼,“我没什么要说的。”
“怎么,生气了?”
“我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看我脸了。越戟,有话就说,别自己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你喜欢那个郑延贞?”
“咳呃!咳咳…你、你说什么?”
“他是个男人,我怎么会喜欢他?”
“那就是他喜欢你了。”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试图讲道理。
“同样的道理,我是男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他对竞争者的存在本就很警惕敏感。
他自己也是男的。
以己度人。
谢忱最这么好,他都喜欢上了,那个郑延贞没有理由不喜欢。
谢忱最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你整天盯着我看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越戟急了,“当然是因为我…!”
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时间像是按下了停止键,不仅越戟,连谢忱最也顿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