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时间久了自然就好了。”
“接受不了也不能动手啊!”
越恒天一拍桌子,指着谢忱最对越戟说,“他是谁?他是你媳妇!跟自己媳妇动手,你不是孬种是什么?”
“咳呃…”
谢忱最被越恒天这话惊得呛了一下,脸上的笑都僵硬了。
越戟急了,“爸!你忘了你当时答应我什么了?你说只要我结婚,就不管我比赛的事!现在倒好,还让他管起我来了?”
“我答应你不管你比赛,但没答应你不管你媳妇啊!”越恒天吹胡子瞪眼,“小谢刚从国外回来,你们住在一起,这阵子你没事就辛苦一下接送他上下班。”
“越叔不用这么麻烦,我让助理来接就行。”谢忱最假惺惺地推辞。
“别跟他见外!”越恒天摆摆手,眼神里满是“磕到了”的欣慰。
“你们现在是新婚夫夫,就该多培养培养感情,上下班路上聊聊天,增进一下了解,多好啊!”
越戟差点气笑:“那要司机干吗?”
“司机能替你培养感情吗?就这么定了!”越恒天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我还要比赛,哪有那么多闲工夫伺候他。”
“你们教练可都把你的训练日程发给我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放了两个月的假。”
你叫我媳妇?你不是嫌gay恶心吗?
中午在越家吃饭,越戟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一边喝着杯中的冰酒,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和他爹谈天说地的那个年轻人。
二人从新闻聊到股市,再从公司聊到国家政治…俨然将谢忱最当成了真儿婿的样子。
偏偏那个谢忱最还是个能言善道的,把他老子哄的那叫一个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呢。
酒过三巡,谢忱最的脸上也变了色,那张昨日还冰冷的脸上多了几分绯意,却又和他们这些喝醉了就上头红脸的人完全不一样,看着还、还…挺招人稀罕的?
越戟猛地摇头,抬手将杯子的冰酒兜头全浇到了自己的脸上。
管家达叔见状忙喊“少爷!你这是喝醉了啊,怎么往头上泼了?”
越戟“铮——”的一下将杯子放在了桌上,火急火燎的冲上了楼上的房间。
临走前,只见上一秒还喝红脸的越恒天猛地将越戟拉至了身旁,“是我让他睡你房间的,你别冲人家发火,人家是个斯文人,你看你给人家打的!”
草,他都说了多少遍了他压根就没动手,谁知道这个谢忱最这么弱鸡,碰一下就把脑袋磕成那样。
“这新婚燕尔的分床睡干嘛,晚上让人家搬回去,你们两个大男人不会做饭,过会我让吴妈跟你们回去,你给她安排个房间。”
“你让我和一个同性恋睡一起?还要找人监视我?”越戟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爸这是把枪抵他脑袋上非要让他挨枪子啊!
“证都领了,你怎么还这么胡闹?你要是能有人家忱最一半的心智,我也用不着担心了。”越恒天不停地推着越戟,一脸嫌弃,“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车吧,你媳妇还在车上等你回家呢。”
草!何必多此一举?
“这不是我家吗?干嘛不让我睡这?”
“我倒是想,这不是怕忱最不自在嘛~”
“你倒是关心他。”越戟咬牙切齿的狠瞪了眼门外,嘴上还不忘阴阳怪气,“不会他才是你亲儿子,我是你捡来凑数的吧?”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抬腿就踢,“我放着这么聪明的儿子不要,捡个你这样的智障回来?我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奥特曼射线给射中了?”
“爸您还知道奥特曼啊?”没想到他老子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滚滚滚!”
“唰啦——”一下车门被打开,夜风一股脑的吹进了车里,也为谢忱最吹去了许多酒意。
他松了松领口的领带,烦躁的看了眼越戟,斥了声“关上”,之后就像是看到垃圾一样扭过了头。
越戟冷笑,神色冷硬,臭的像石头。
“行啊,喝醉了不装了?刚才不是都快和我爸称兄道弟了?谢忱最,你挺能装的啊。”
车门被大力关上,震得谢忱最头疼。
“啧,你就不能轻点?”
“哎我天生手劲大,不好意思,轻不了。”越戟故意似的,一上车就将外套猛地丢到了副驾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