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抓去什么地下实验室,和我们合作确实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们其实一直都很害怕,怕我们晚来一步你被其他组织带走了。那些人会选择贴片观察还是开颅实验没人说得准,就算是从看守所抬出来个植物人,那些人恐怕也会照收不误。”
徊洋冷笑一声,“李秘书懂得挺多,以前装得怎么那么好?”
阿泰看到李佳乐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于是沉默着没插话。
越灵出来为两人打圆场,“徊先生,当年是我父亲亲自为你做的手术,自那之后所有的实验数据、手术资料都被封存,谁都没有再见过。作为一名医生我确实一直都想复刻我父亲的成功,你应该相信,相比于其他人来说我的成功率应该是最高的。”她看着徊洋,“你是我们最宝贵的合作伙伴,我帮你消除后遗症副作用,而你配合我提供实验数据,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并不吃亏。”
车子在路上疾驰,遇到的车辆纷纷主动为其让路,都以为它是去救死扶伤的。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高速路的入口。
徊洋沉默了会儿,突然说:“越医生,我其实一直想找个人问问。”
越灵:“你说。”
“如果,我把脑子里的芯片取出来会怎么样?”
越灵不解:“为什么想要取出来,这样不好吗?”
“留在脑子里早晚是个隐患,我想做个普通人。”
越灵和李佳乐对视一眼,随后道:“实话说,我并不能确定。也许会直接失去理智,变成一个痴傻无法控制自己的人,也或许就此陷入脑死亡状态,永远沉睡不醒。”
徊洋点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
越灵说:“我知道这么说会引起你的担心,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让它和你能够继续和谐共存,我们会真正让这项技术不止存在于大家的想象中。”
徊洋摇摇头,然后伸出了手,“期待我们合作愉快吧。”
越灵总算会心一笑,伸出手回握住他的,笑道:“如果当时我知道你也在疗养院,我应该先去见你一面的。”
徊洋说:“那后面可能就是我去看守所看你了。”
车辆在高速路上疾行,早就酝酿的阴沉天气越发压抑了些,只等着率先有雨滴落下,其他的就会鱼贯而跟随。
徊洋:“这是直接去你们新的根据地吗?”
李佳乐:“狡兔三窟,只是另一个罢了。”
“我以为中途至少会换辆车,这车不觉得特征太过明显,有些好追踪吗?”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有问题,”李佳乐看一眼手表,“我们找了一个人伪装你昏迷充数,看看时间,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警方设卡的动作很快的,这沿途一路,也这么有把握都能躲过?”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需要的时候总会有人帮我们的。”
打脸往往来得就是这么快,几乎是李佳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司机突然说了句:“老板,好像有车子在跟着我们。”
阿泰动作迅速,警惕地掀起后面的车帘,“是那辆黑色路虎吗?”
李佳乐:“跟我们多久了?”
司机道:“有一会儿了,刚才车多不好判断,现在跟着我们上了高速,应该是不会错了。”
徊洋注意到阿泰的手往后腰处伸去,然后看向李佳乐,“哥,要动手吗?”
李佳乐看着路上的车流,摇摇头,“这里不行,人太多距离路口太近,我们不容易脱身。”
阿泰坐回去,目光注视着路虎在高速路上又连超了两辆车,
两不相欠
李佳乐看向老神在在抱臂坐着的徊洋, 调侃道:“该不会是宿支队的车,他难道是想单枪匹马来拦我们?”
徊洋道:“宿队长虽然当前是停职状态,但如果在这里受了伤, 他的身份能让全省的刑警都把火力指向你们,想想看你们受不受得住?”
李佳乐看他,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听上去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早听说宿支队和徊顾问关系不太一般, 这关切还真是藏不住啊。”
徊洋也并不反驳。
李佳乐:“不过, 我怎么听说今天宿支队长去看你了,但你没见他。”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