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站在傅霖璟身边。
“你说谎…”沈卯喃喃道:“哥哥骗我……”
“你只会欺负我,欺负我是一个残疾的瘸子……”
沈卯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是他的腿没受伤就好了,别人都能蹦蹦跳跳的,就只有他走路很慢,雨天疼痛时走路就一瘸一拐了。
当初傅霖璟次次拒绝他,是不是就因为他是个瘸子,毕竟……他腿上的疤那么恐怖。
眼下被囚禁他们也确定关系成为恋人在一起了,这本该是他想要的,可这一切都和他想象的偏差太大了。
厌倦了这种被囚禁只能在家等待哥哥回家的生活,所以他想要逃跑,只是这次还是失败了,就连脚踝也上了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下。
沈卯抱紧男人,眼尾泛红闪着泪花,明明是一副可怜的模样,眼底深处却满是病态和偏执,指尖死死揪紧哥哥衣服。
他逃跑都是因为傅霖璟。
他被囚禁了。
为什么哥哥没有被囚禁。
这不公平。
沈卯,你是个小疯子
傅霖璟早上要去公司,最近公司新品上市比较忙,在雨停的第二天就要离开家去公司开会。
沈卯因为腿不方便,傅霖璟在家的时候,基本都是走哪抱哪,只要看见人慢吞吞的走路,就会大踏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来,时时刻刻在意观察着他的一切动向。
别墅里的窗户打不开,所有的尖锐物品,能摔碎的玻璃、陶瓷、碗筷、花瓶,全部都被收起来,地上铺着厚厚软软的地毯,就连楼梯的每个台阶也铺了,任何棱角的地方都贴着软脚布,避免了一切危险的东西。
更会在人睡觉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进别墅打扫,而别墅里更有数不清的针孔摄像头。
早上吃饭时,沈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默默吃着饭,就连当初使用勺子和使用筷子都是傅霖璟耐心一点点教的。
傅霖璟剥了虾,将他爱吃的鸡翅脱骨,放在小碗中推给沈卯,余光看见他低头时头发快要垂进碗里。
眉头似不可察的微蹙,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盒里备着的皮筋熟练的给人将头发扎了一个小丸子,有些歪,碎发从锁骨处滑落,扎起来可见裸露脖颈皮肤的吻痕。
沈卯抓着筷子声音闷闷的:
“哥哥,你今天几点回家。”
傅霖璟给他扎好头发,坐回椅子上,拿过纸巾擦了擦手,柔声回应安抚他:“开完会就很快回家,想吃什么?”
除了自由之外,他想要的东西傅霖璟都给他了,就连索要的平板和手机经过特殊的改造处理也给了。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完美的牢笼。
小时候在笼子里活着。
长大后还在笼子里。
沈卯头发扎的歪歪的,一副懵懂萌萌的样子抬起眼:“我想喝学校附近的那家芋泥奶茶。”
“好。”
傅霖璟这几年工作确实忙,在傅家,他并不是最受宠的儿子,反而作为私处处被排挤,他创业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学校附近的那家芋泥奶茶是曾经沈卯就读的学校。
只是他并不知道,以前为了更好的监视保护来之不易脆弱漂亮的猫猫,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是眼线,上学时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眼线以视频照片的形式传进他的手机里。
就餐完毕,保姆将餐具全部收拾完,收拾完垃圾,将餐具装在箱子里带走,打扫完才离开别墅。
而吃完饭的沈卯就站在卧室的窗户前,透过玻璃窗看向那辆黑色迈巴赫开远,以及大门的几名保姆走远,关门锁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每次都觉得那些保姆在离开前总会看他一眼,遥远的看向二楼和他对视,口中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就连在别墅时看他的眼神也透着怜爱和心疼。
他不懂。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
是因为他是个瘸子而心疼吗?
门口的几名保姆越走越远,其中有人开口:“那个人不是两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吗?”
“生日晚上遭遇车祸死亡,当时还举行葬礼了,光媒体都来了好几家在网上大肆报道,人怎么现在完好无损的在别墅里?”
年长的保姆林妈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话一定不要乱说,这是别人有钱人家的事,我们千万别插手,也不要乱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