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忽然擦着他的脸落到他脚边,砰的砸在脚边。
温阮愣愣低头,耳边“嗡——”的一下,神经炸开,他看到爬上自己脚的红色鲜血,以及被子弹贯穿太阳穴、死不瞑目的男人。
“!啊——”温阮跌倒在地,下意识地不断后退,想要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那个男人睁着眼盯着自己的模样。
撑在地上的手不受控地发抖,这是温阮第一次见到死人,瞬间感觉脚上沾上的液体在发烫,隔着鞋面灼烧他的皮肤!
他能咬着牙炸死自己,但那是663说会将他抽走的情况下。
他完全傻住了,撑着地爬起来就踉跄着向后跑,跌跌撞撞,摔了几跤,然而受到巨大刺激的大脑却无法处理过来,只让他循着本能离开。
温阮再一次摔倒,他坐起来,却没有再跑,而是扭头看向那个死不瞑目的男人的方向,这才发现他不过才跑了百米。
男人瞪大着双眼,鲜血在他身下晕开,红得刺目。
温阮握紧拳头,忽然调转方向,向那个方向跑去,他一把捡起掉落在边上的枪,胡乱擦掉上面的血迹,扛着枪循着顶层的枪声方向跑去。
——————分割线——————
小剧场:快问快答环节
q1:咳咳假如有一天你们上全垒了,会有一些dirty tallk助兴吗?
肖厌:(冷脸)不知道。
温阮:(脸红)我还小不知道,下一个
(这个肖厌可能喜欢,但他喜欢阮阮说)
q2: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肖厌:都喜欢。
温阮:都喜欢。
q3:假如同居了有养宠物的打算吗?
肖厌:(眼神更冷了)没有,他只能养我一条狗。
温阮:(下意识看向肖厌)(听清他说话)不是!别瞎说
!没有。
(阮阮表示他也不敢有啊!!!)
q4:如果走在路上裤子掉了是先捂脸还是提裤子?
肖厌:不会发生。
温阮:一起,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提裤子。
q5:家里一般怎么分配家务
肖厌:我全做了。
温阮:嗯,不过我可以帮!
(肖厌表示温阮帮他做家务还不如给他奖励一下)
我主人来救我了
枪很重,温阮为了奔跑速度,只能两手抱在胸前。
间续不断的枪响使温阮坚定向前的脚步犹豫了一下,他藏起身体,不断吸气、又呼气。
他动作迅速地查看起怀里这把枪——
看制式,这把枪为轻型步枪,为了方便,被改装过,整体比他以前摸过的要轻,估摸25kg,再具体的温阮看不出来。
温阮会开枪。
他以前和朋友去过国外的训练场练过几天,但枪的后座力每次都撞得他肩膀疼,打了几天之后,他就不肯再玩了。
检查好枪后,温阮深吸口气,将枪架在肩膀上,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会议室外的设施已经被打烂了,可以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些人。
寡不敌众,肖厌人手太少,被逼得连连后退,温阮努力寻找肖厌的身影,但现场太乱,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的他既害怕又紧张。
怎么说都是热武器,肖厌再小心胳膊还是中了一枪,子弹巨大的穿透力让整条胳膊直接折了。
“老大!”典文德看向他受伤的胳膊,焦急呐喊。
曹长风阴笑着,瞄准肖厌的脑袋——
去死吧!
“砰!”
“砰!”
典文德以极快的速度向肖厌飞扑过去,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
阿九:“干爹!”
“先生!”
现场的枪声有一瞬间的停滞。
就见曹长风右肩冒出汩汩鲜血,瞄准肖厌那一枪也因此偏离。
有人急急回头,寻找弹道方向——
“砰!”
又是一枪,射中的却是曹长风的后背正中心。
温阮快速放枪隐藏起来,却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弹道来源,朝着他的方向一顿扫射。
炸耳的枪声和过载跳动的心跳交织,温阮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发麻的掌心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