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温阮之前的死亡耿耿于怀。
温阮将他拉起来,贴在他耳边,“你做我的乖狗狗,我做你的主人。野狗和野鬼,绝配。”
肖厌呼吸一窒,而后再也压制不住,偏头就要去找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香唇,温阮被他咬的唇还痛着呢,严肃拒绝,“没有奖励。”
肖厌低低地笑出声,“主人,你很可爱。”
每次都如此拙劣。
但他心甘情愿。
小剧场:
阮猫是一只高贵的布偶猫,有着碧蓝色的眼睛和漂亮顺滑的毛。
阮猫有一天偷偷溜出去,遇到了一只黑土狗。
阮猫:你叫什么呀?
黑土狗:土狗。
阮猫:你就叫土狗吗?我妈妈叫我阮阮,你妈妈叫你什么?
黑土狗:(龇牙)滚
阮猫很想知道黑土狗叫什么,就缠上他,每天都在黑土狗身边跳来跳去。
阮猫发现黑土狗很可怜,吃不饱穿不暖的,于是他就每天偷偷塞下一点鱼干儿,悄悄地放在黑土狗经常路过的地方。
可是有一天,黑土狗咬住他的喉咙,将他叼回了他天桥底下的窝。
(小剧场我不知道写什么,想得头秃了。)
病态
避开肖厌如狼似虎的眼神,温阮悄悄蹭掉手心的汗。
肖厌对他的根本就没有底线。
这场主人与g的游戏里,肖厌一直将他捧在高位上。他病态地痴迷这种不对等的、被掌控的从属感。
663说的很对,肖厌会很爱他。
这个爱是病态的,是偏执的,如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看似给他留了冲破网的余地,可温阮知道,一旦他真的冲破了网,肖厌会将他从高台上拖下去,抽骨喝血。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诚如他所言:他只有肖厌了。
肖厌是他与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的联系。
也是他二次生命的起源。
他能做的,是在这场游戏里,死死攥紧铁链的另一端,让肖厌这只疯狗一直收起獠牙。
“你乖一点,主人都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知道吗?”
肖厌目光落在他昳丽的脸上,“好。”
温阮心里一松,“真乖。”
心情一松,泡了两次冷水的后遗症就出来了,温阮头开始阵痛起来。
而且发泄了两次,还是很耗精力的。
赤着的脚踢着面前人,“我饿了,头也疼。”
肖厌任他踢着,反手贴上他的额头,“我让医生过来。”
温阮点头。
他对亲近的人一直很黏,知道肖厌骨子里的脾性后,他直接就放飞了。
医生过来给他开了一点防感冒的药就走了,吃了药和一点餐食后,他就在肖厌怀里睡着了。
肖厌握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检查他手上的伤。
典文德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肖厌怀里抱着面对面抱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还穿着他仿真“大嫂”穿过的睡衣。而肖厌则抓着人家的手玩儿。
或许他真要有大嫂了。
见他进来,肖厌视线冷冷射过去,典文德立刻放轻了动作。
典文德也不知道准备什么衣服,按着导购介绍的全往贵了买。他将账单放到肖厌的桌子上,用口型道:“老大,报销。”
肖厌给他转了钱过去,挥手让人出去。
大型邮轮堪称移动城市,应有尽有,船长欢迎酒会船上的各路名流都会参加,这对于船上没有身份的男孩女孩来说,诱惑是极大的。
每次往返两地少则半月,多则几个月,他们最期待的就是每次的宴会举办,这是他们推销自己最重要的途径。运气好一点陪一晚,离开船上都有可能。
但更多的都是陪完就完了。
他们是船上的“货物”,只有客人愿意带你离开,才可能离开。
阿一和自小就在船上长大的不一样,他是被买进来的货。
自从阿九答应带他离开后,他每天都在期待。
leo碰碰他,“一,你看到felix了吗?”
阿一摇头。
leo道:“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天都没有回来。”
“felix?我知道啊。”一道含笑的声音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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