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锡守让秘书过来倒茶。
“先喝茶再说。”
蒋逸白手刚碰到茶杯就松开:“茶还很烫手。”
这秘书泡茶的能力不行。
“烫手就对了。”简锡守语调立马沉重:“叔叔就是有些烫手的事想让你帮忙处理,你就正好趁现在适应一下。”
蒋逸白脸色发灰,诠释出倒霉的样子。
“简叔叔,铁砂掌也没那么快练成的,可能帮不到你的忙。”
简锡守轻轻端起的茶杯又重重放下。
“逸白,这件事叔叔是铁了心让你去帮忙的。”
长的坏心眼
铁了心的要他帮忙只是商人的谎言,蒋逸白只知道这是铁了心的为难他。
简锡守叹气。
意气风发的商业大鳄呈现出萎靡不振的状态,状态再差还是大鳄,吃人的本性不会轻易改变。
被铁了心的为难,蒋逸白很绝望。
对待过亿的生意简锡守都是波澜不惊,但一想到能言善辩的变态又回到儿子身边,他就没办法冷静下来。
“祁阳又把他带回来了,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做事三分钟热度的儿子,现在竟然无视父母的劝告和阻止,认真的陪着个变态纠缠,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快被气的猝死。
蒋逸白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简叔叔,我懂你的心情,但这种问题跟我说也没用。”
要教诲也是该找亲儿子来教诲,找个外人没用,隔空推动的力量是非常有限的。
能把他叫来,简锡守自然是了解过的。
“叔叔从小看你长大,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给你委托重任。”
蒋逸白尬笑,日理万机的连亲儿子都没看几眼,能给他几个眼神。
简锡守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明目的:“你跟祁阳同时认识的那个变态,对变态了解程度不比祁阳少,有你帮忙肯定能把变态赶离祁阳身边。”
真敢想,以为还是当初的小鸭子想赶就赶吗。
蒋逸白痛苦又坚定不移的拒绝。
“其实我也试图阻止过的,但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你人生经验高还是你去吧。”
简锡守:“他一无所有的完全没办法威胁。”
要有能被威胁的地方早就被利用起来,还能留着继续蹦哒吗。
蒋逸白勉强挤出些声音。
“可我也不是应有尽有。”
一无所有和应有尽有的人都是不怕事的。
简锡守语气淡淡道:“所以我才让你帮这个忙。”
蒋逸白哽住。
“听说你有个很喜欢的女明星,还让祁阳帮过她,现在也是你回报的时候,要是不能帮忙,那我让人处理个明星也是可以的。”
蒋逸白眉稍一抖,真的慌乱起来。
“逸白,我就两个儿子。”简锡守软硬兼施。
大儿子肯定是没办法拉回来,只想尽最大的能力让小儿子悬崖勒马。
蒋逸白苦着脸,无力起来:“简叔叔,我家就我一个独子,真不敢冒险干涉别人的事。”
他要是敢在暗中捣乱,皮都能被好友剥掉。
简锡守平静的看他。
“你一根独苗也是根基端正,能继续传承下去,我这边剩下的苗子都快腐化断掉,再不主动去干涉就真的全废了。”
只要方法奏效,手段不光彩也无所谓,处理的事本身也不是光彩事。
蒋逸白疲惫的不想开口说话。
一个要留,一个要赶,一家人说两家话,纯属为难他这个外人。
蒋祁阳走出办公室时已经汗流浃背,被迫接下来一个烂摊子。
……
回京市几天,姜汶樾体重又开始有上涨趋势。
简祁阳借着追求他的借口,天天带他出席各种美食聚餐。
姜汶樾深度怀疑他是在躲避做爱心餐。
不过长胖太不容易,他很珍惜机会,没故意找茬。
简祁阳手动测量他的厚度,小骗子吃的也不少,就是太难转换成身上的肉。
“今天还要带我去哪?”姜汶樾嘴里带点哀怨,实则期待的眼珠子都瓦亮。
简祁阳松开手,今天的节目多,不准备带他去。
“有点事,你跟幕枫在家吃饭。”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