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那股臭味儿正是这乱葬岗的腐尸所散发的。
护从们上前,合力将堵在洞口的大石推开一部分,勉强容一人通过。
待进去探查的护从没发现什么危险,他们一行人这才开始钻了进去。
一进去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泥土腥味和陈年朽木气息的怪风扑面而来,即使戴着防毒面具,也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一众人顺着甬道往前走,并未遇到什么机关危险。
直到来到甬道尽头,这才发现通往墓道深处的入口被千斤石给彻底地封死。
要想进去只能打开这道石门。
偏偏这道石门材质特殊,并不是轻易能撬动的。
之前晋王从吴平的口中知晓了这笔藏金的具体地点,有叫下属过来查探过。
也是到了这堵石门戛然而止,因为这道石门他们用尽方法怎么也打不开。
从吴平的口中所知,要想打开这石门只能叫白辛辞来才行。
“白小弟,靠你了。”邱衡笑眯眯地对白辛辞道。
白辛辞微微颔首,来到石门前,抬手在石门的纹路上游走。
脑中也不禁回忆起当初白老爷对他说过的点点滴滴。
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当时白老爷抓着他的手在这石门一边游走一边感叹道:
“唉,老子风流了一辈子,怎么就得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偏偏还是容氏那女人生的。”
“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儿上,我真想打死你,宁可自己没有什么儿子。”
“你可得把这路线记好了,以后要是家业落败了,不至于叫你去当叫花子。”
白辛辞的手指顺从记忆里游走的路线一点点的游走,最终在一凸起处重重的一点。
霎时一阵“轰隆”声响起,石门打开了。
众人瞬间面露喜色。
探墓/晕倒
“王爷,里面没有危险!”
进洞内探查的护卫长等人出来,如实禀告道。
“好!”邱衡顿时大喜,对元金宝和白辛辞道:“走,咱们进去瞧瞧。”
手电筒光照亮了黑暗的甬道,越往里面走,地段也逐渐开阔起来,还能看见不少衣着完好的尸骨。
白辛辞猜测这些尸骨很可能是当年重修此处古墓的工匠。
白老爷留藏了这么一大笔的银钱在此处,又怎么会叫这些工匠活着将这些秘密给带出去。
“怎么又出现了三扇石门,该走哪一扇门?”邱衡手中的手电往前晃了晃,朝白辛辞看去,问:“白小弟,这你知道该如何打开吗?”
元金宝也看向了白辛辞,满脸期待地问,“夫君,你知道怎么打开吗?”
白辛辞颔首,指向了最右边的一扇门:“走这边。”
说着,他就朝那扇石门走过去,又再次伸手在石门上游走。
元金宝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的手瞧,很快就发现白辛辞这次游走的顺序与上一扇石门的顺序是完全不同的。
得亏他精通于丹青这一道,不然还有些记不住白辛辞这些笔走龙蛇的奇怪画符。
不过白辛辞那指尖游走的顺序还真的与修真界的画符一道有些相通之处。
特别像是一些简易又低阶的符咒纹路。
元金宝没有细想,反正此方世界没有灵气,就算那真的是符咒又有何用?
没有灵气驱动也不过是些招摇撞骗的鬼画符。
很快,在白辛辞的解锁下,石门又再次打开。
所有人都很警惕,防止四周有什么机关暗器。
只是他们走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什么机关被触动。
白辛辞也觉得疑惑,这个地方他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幼时来的时候,白老爷还给他演示过很多机关的开启。
怎么这次来,竟是连一点机关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只是石门的数量似乎比幼时所见到的要多上了很多。
他们每走上一段路,就会遇见好几扇石门。
绕得人眼睛都有些泛花。
“白辛辞,你可真不愧是院案首,就来过这个地方一次,这么多扇门,你竟然都还能清楚的选中正确的门。”元金宝走得疲乏犯困,没话找话地给自己打发一下时间。
“记不住。”白辛辞一手牵着人的手,一手举着手电照射前方,闻言很是气定神闲地回着。
“哦……”元金宝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猛地止住脚步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