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闻澈闷哼一声,手指虚弱的搭在他哥肩膀上,似是不满,他低头咬在他哥手臂上。
“唔……言尘皱了皱眉,顿时呼吸大乱,微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弟,他弟的脸色还泛着红,半遮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他弟开口的前一秒,言尘又低头,牙尖重重咬在他弟的唇角上,有力的双手隔着粉色的布料轻轻按压,他能感受到他弟起伏不平的心跳,言尘压抑不住汹涌澎湃的欲望,只想让他弟在身下哭。
“哥,呜呜呜,你轻点……”闻澈奋力地拍打他哥的肩膀,崩溃的哭了出来。
言尘倒也没方才那般粗暴,动作反而温柔了不少,等他离开闻澈的唇,闻澈眼前还是一片雾蒙蒙的白色,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唇角被咬的喘口气都难,意识更是晕乎乎的,等他回过来神时,才发现自己被他哥平放在屋里的方桌上,本就单薄的衣裳,被他哥尽数扯掉。
眼下正值一月,虽然不太冷,但闻澈自幼畏寒,身子养的也娇贵,没了衣物的遮挡,风一吹,他立刻冷得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别动!”言尘抬手压住他的膝窝,手臂上露出扎实的肌肉,强大的力气,令少年动弹不得。
闻澈咽了咽口水,抖着嗓子说:“哥,你干嘛……”
“你说呢?每天想着法子勾引我,你是真不把你哥当正常男人,”似是不满,言尘又说:“我都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少勾引我,明明自己怕疼怕的要死,一碰就哭的要死要活,还非要和我玩这种东西,我有时候都在想,干脆干死你得了。”
见闻澈想起身,言尘眉心一皱,响亮的巴掌声落在他弟浑圆的屁股上,压着嗓子道:“别乱动,躺好就行,放松点。”
“你……”闻澈双眼发直,即便被打的有点疼,也不忘一动不动地躺好。
言尘倾身而上,自己的中衣松松垮垮落在胯间,胸口的衣物早已被扒掉,赤裸裸的胸膛抵押在他弟身上,他死死看着他弟,弯下头亲昵地亲了亲他弟的喉结,感受到他弟颤抖的身躯,言尘轻笑一声,诱哄道:“阿澈,乖一点。”
闻澈顿了顿,一双眼眸装满了他哥含笑的模样,他哥长相偏清冷,高鼻梁,五官硬朗,睫毛又密又长,尤其是冷着脸看人时,只让人不敢接触。
但他心知他哥在床上玩的很花,闻澈记得有好几次,他哥总是说家里没有玉露也没有玫瑰膏,愣是按住他的脑袋让他用舌头弄润,甚至会在屋里画画,全是和他们有关的画像,有闻澈累的失神的,脸色红润,发丝凌乱地散在床上,也有跪在地板上、桌子上、墙边的……
言尘微垂着眸子看他弟,他弟一旦安静下来,显得格外乖巧,眉眼中流着破碎的眼泪,漂亮的要命,他能感受到他弟不同往常的心跳,内心立刻升腾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欲,问他:“怕疼吗?”
闻澈摇了摇头,“不怕,哥知道的,我嗜虐。”
听见这话,言尘有些阴郁,浑身都冷了下来,其实他比他弟更了解他,他弟嘴上说嗜虐,但骨子里并不喜欢疼,他弟只是能忍疼,但格外畏惧疼,小时候被打一下,就会跑到他怀里哭半晌。
但言尘想不懂他弟为什么爱说施虐,他问过他弟,但他弟没说,言尘不喜欢被隐瞒的滋味,一想到这,言尘有些不爽,素日温柔的目光都变得阴沉,他笑了一声,问他弟:“你真的喜欢嗜虐?”
“当然了。”闻澈点点头。
言尘说:“既然嗜虐,那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我……”闻澈看见他哥阴沉着脸,突然犹豫了,毕竟他哥的目光太阴鸷,闻澈从小就怕他哥,即便心知他哥不会伤害他,但也被吓的不敢吭声,手指不安地扣在他哥手臂上。
“怎么不说话?”言尘捏住他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力气很大,闻澈下巴被捏的生疼,隐隐约约有泛红的迹象,但依旧保持着笑说:“是啊,我本来就嗜虐,哥哥想怎么玩都行?”
“嗜虐?”言尘垂着眸子,“鞭子,手铐脚铐,刑具椅,戒尺,银托子,硫磺圈,是你自己挑还是我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