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侑怀疑弟弟“贼心不死”。
他吵吵嚷嚷:“你不会又去鼓捣你那几个饭团了吧?”
奇耻大辱,高中排球界最强的双宫兄弟,其中一个的职业规划竟然不是成为职业排球运动员而是饭团店店主。
宫侑怎么能同意,在他看来,宫治是要和他一起打一辈子排球,兄弟还要效忠同一个球队永不分开的最佳拍档,结果还没毕业宫治就流露出想和他拆伙的意思,因此宫侑极度反对宫治沉迷捏饭团这等“小道”。
——这也是为什么宫治不敢告诉宫侑,只敢悄悄离开的缘故。
稻荷崎男女排从兵库远赴东京参加全国大赛,不仅排球部来了,稻荷崎引以为傲的吹奏部也作为应援来了东京。
这个学校很有钱,排球部成绩又好,他们在东京的食宿全包是基础,校方又专门联系了一家旅游大巴的店铺,一大早就把排球部从酒店拉过来。
下午待到第二轮稻荷崎上场前,再提前把人数加上乐器浩浩汤汤一大堆的吹奏部载到会场来。
毕竟,那些长笛、小号姑且可以手持,低音号、萨克斯也行,但鼓要人力背着走过来还是费力了些。
尤其现在又是酷暑八月。
其他人或在烦躁夏日炎热天气带来的诸多不便。
宫治,稻荷崎第一热爱饭团之人,高中未毕业就有工作经历的大厨后备役。
在背着宫侑把今早捏的“必胜猪排饭团”藏到车子的座位底下后,真心实意只顾着忧心车上的冷气有没有打开,会不会闷坏了他的宝贝饭团。
听完宫治离开的理由后,其他人的表情:“……”
北信介默默地肯定了宫治对于食物谨慎珍惜的态度后,沉着开口道:“所以你是遇到谁了吗?”
他认真理性,没把宫治的话当做昏了头的胡言乱语。
宫治投去感激一眼,缓慢讲述刚刚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前的音驹女排
我跟黑尾铁纱申请“我去趟洗手间”后,小林铃那小跑追上我,“莉莉,我和你一起去。”
说罢,和我手挽手共同顺着指示牌的方向走。
东京体育馆是各种赛事的核心场馆,所有队伍都以站上东京体育馆的中央球场为终极目标。
所以内部很大,设施也齐全,和洗手间毗邻还有专门供部分选手休息的休息室。
两个功能配套的房间,门洞挨着门洞,共用一条过道,一左一右。
我和小林铃那还未走近,就发现那条过道,洗手间边上有一个神情焦灼的男生抓着一个清洁工服装的人在问什么。
我们听不清他们具体的对话内容,但他们的肢体动作和神态是如此的答案鲜明,问话的男生穿着黑色运动服,拧着眉,仿佛遇上大难题,而被他拦住的中年男人一脸爱莫能助地摇头耸肩,动作一气呵成。
看到这一幕,我了然对铃那说道:“他肯定是去洗手间没带纸!”
小林铃那:“……怎么看出来的呢?”
“你看看这个地方。”我指着好明显的卫生间图标,我们一路上就是循着这个图标来的,所以当转过折角看到它时我眼里再无其他标识。
“在洗手间门口,不安局促、坐立不安——”我掰着手指细数银发男生的表现,每一条都对得上,“我几乎能想象他们的对话。”
我压低声线假装男声:
“‘叔,能借我纸巾吗?’”
“‘娃,不好意思,叔也没有。’”
我模仿地惟妙惟肖,小林铃那沉默片刻,深沉道:“合理。”
“而且男生总是不带纸的。”我用两根手指从外套口袋里夹出一包纸巾,在手里晃了晃,“反正他们也不用——”
小林铃那扑上去,把她长相如花似玉,却口吐虎狼之词的好友的嘴给堵上,避免让更多人对音驹美少女的幻想破灭。
“好了别说了。”小林铃那为了制止我,提议道,“太可怜了,我们借给他好了,举手之劳。”
这是我和小林铃那视角下这件事的a版本,然而真实情况的b版本是……
“为什么休息室有饮水机却没有配备冰箱啊!”宫泽崩溃道,“这么热的天气,大米不放进冰箱又不吃掉会受不住的啊。”
“那同学,其实你可以和队友一起吃掉啊……”
“那不行,侑绝对会发现的。”宫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这时,他的背后被人轻轻拍了拍,一个悦耳的少女声音同时响起。
“需要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