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彦皱起眉,有些心疼,有些责备。
花满衣心虚,下意识辩解,&ldo;只是……&rdo;
&ldo;小衣又在勉强自己了。&rdo;
藤咲凪彦叹了口气。
花满衣总是拿这个人没办法的,其他人的话都可以当耳旁风,最吵人的橘子们甚至可以忽略存在,可面对这个人,哪怕是一个叹息她都会在意。
&ldo;对不起嘛,下次注意。&rdo;下次一定。
积极认错,死不悔改,她是这样的。
花满衣理不直气也壮,但表面还是可怜见的忐忑不安,&ldo;我错了我会改&rdo;,非常有欺骗性。
藤咲凪彦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这个人的固执他最清楚不过,对亲近的人很白很甜,自以为掩盖的很好,其实明显的要命。
狡猾的小衣。
可跟固执状态下的花满衣沟通不能直来直去,也不能讲事实论道理,因为聪明的她会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角度与论点带偏话题,很容易回到她的节奏上去,再用丰富的诡辩经历打败对手。
&ldo;小衣很久没有撒娇过了呢。&rdo;
于是,藤咲凪彦选择花满衣从未预料过的话题。
花满衣果然一怔,有点摸不着头脑,&ldo;啊?&rdo;
&ldo;抚子说过,小衣很喜欢撒娇哦,还让我注意不要太惯着你。因为是小衣,所以一定会很擅长让人心软。&rdo;藤咲凪彦轻轻一笑,&ldo;不过与她说的不同,小衣一直很可靠,几乎不撒娇呢?&rdo;
&ldo;抚子说她稍微有点担心。&rdo;
花满衣不说话了。
&ldo;是因为回来的是我吗?&rdo;藤咲凪彦笑着看着她,认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ldo;如果回来的是抚子……&rdo;
你一定会更开心吧?
&ldo;不是。&rdo;
女孩的声音坚定有力。
略微失神的模样不再,女孩湛蓝色的鹿眼认真地不能再认真,&ldo;能重新见到凪彦,小衣很开心哦。&rdo;
真的超级开心,能和真正的你相处。
&ldo;虽然暂时见不到抚子是会有些难过……&rdo;毕竟那是可以抱抱贴贴,香香软软的好姐妹啊,花满衣深吸口气,&ldo;但这是必要的吧,我是这么想的。&rdo;
&ldo;必要?&rdo;藤咲凪彦歪头。
花满衣背着手,轻轻&ldo;嗯&rdo;了声,&ldo;舞蹈留学时抚子的决定,追逐梦想真的很棒,小衣会支持她的所有决定。而变得自立……是我的决定,小衣已经做好这样的决定了,这是必要的。&rdo;
抚子留学,凪彦回归,这不正是她为自己定下的最后时限吗?
&ldo;已经没有再撒娇的理由了。&rdo;
她是大人,是可靠的旅行者,是花满衣,也是枫原满衣,和大家是不一样的。
&ldo;撒娇的理由……&rdo;
藤咲凪彦重复了一遍,&ldo;可是……&rdo;
&ldo;简单来讲就是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啦,要好好地看着现实,更多、更多地努力,为了更好的明天加油!&rdo;
花满衣灿烂地笑着。
不能再黏着凪彦了,要把握社交距离,谁家正经挚友天天黏一块?
&ldo;所以哪怕是抚子回来,我也会骄傲地跟她讲:&lso;小衣已经成长许多了哦&rso;!哪怕没有抚子,也可以一个人努力走下去了。&rdo;
就像没有遇见抚子的时候那样,枫原满衣一人在枫原家努力的时候,只不过是回到最初,最原本的状态罢了。
毕竟,已经和抚子道别过了。
在春天还未到来的月夜下,用一场盛大的剑舞饯别珍贵的朋友。
藤咲凪彦停下脚步。
花满衣也停在他身边,微笑着等着他的反应。
听到这些,你会怎么想、怎么做呢?她可不会像亚梦那样轻易地被……
被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怀念的气息将感官包裹,怀念的温暖仿佛从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