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屿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溜溜睁大,然后反应迟钝地发出了一个奶气的单音节。
玩累了,就一脑袋栽进纪从烟怀里,在alpha手臂里睡得很香。
她每天醒七八回,薄霜和纪从烟便陪着女儿玩七八回。
即将踏出月子的前几天晚上,薄霜提出想要和纪屿一起睡,纪从烟便睡在孩子的另一侧。
夜晚静谧无声,隔断内一家三口安静地歇着,隔断外两位月嫂正在值夜班。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出去。
值夜班的月嫂愣了愣,这位老板是不是这两个月来第一次踏出这间病房?
雇主的事,她们不好多问。
临走前纪从烟把熟睡的纪屿塞进月嫂怀里,示意她们不要让孩子打扰到薄霜睡觉,一个人独自出去了。
没过几个小时,纪从烟再次回来。
月嫂们能感觉到纪从烟进来之前和出去之后,似乎有点不对劲。
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几个小时能干什么?能干的东西可太多了。
她们在月子中心干,什么大瓜没吃过。
传统来说,坐月子期间是不能和产妇同房的,纪总莫非是趁着这几个小时出去找别人了?
两个月嫂震惊地对视了一眼,也不敢出声。
富贵人家的事情,多离奇都不意外。
瞧这副元气大伤的样子,估计是在外面被哪个oga妖精吸干了。
到底是雇主,月嫂们掩下了眼中的鄙夷,把熟睡的纪屿还给了纪从烟。
纪从烟撑着最后一丝力量抱着孩子,再次躺回床边。
床上的oga似乎若有感应,在alpha和幼崽再次回来的时候,眼睫颤了颤,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
摸索到身旁的女儿和alpha,重新安下了心,只是鼻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说:
熟悉的有奖问答环节,纪总干嘛去了?
时隔两个月,纪从烟和薄霜重新回到纪家庄园。
车辆停下的一瞬间,在花园里忙碌的所有佣人都在管家带领下上前。
齐声恭贺夫人、小小姐和小姐回家。
纪从烟习惯了这阵仗,自如地抱着孩子、带着薄霜一起进家门。
纪寻雾写完作业,听到楼下的声音,急匆匆就赶下来。
她走得太急,险些撞进纪权尘怀里。
“都当姑姑的人了,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纪权尘扫了眼这小家伙。
纪寻雾止住脚步,理了理衣服,恢复成那一副成熟的小大人模样。
宫语边下楼梯边调整耳环,闻言暗暗踩了纪权尘一脚,纪权尘被踩得心口一酥。
牵着纪寻雾的手,宫语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不要听你妈妈说的,在家人面前,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
只用一秒,纪寻雾就接受了妈咪的说法,转头看向纪权尘:“妈咪说得对,妈妈你不要这么严厉,会吓到小阿屿的。”
刚装起来的成熟一秒破功,迈着小腿急步下楼。
和进门的纪从烟、薄霜、以及襁褓里的纪屿打了个照面。
清脆的声音响亮:“嫂嫂、小阿屿、姐姐,晚上好呀~”
打完招呼,像一尾娃娃鱼,自动钻进薄霜怀里。
两个月没见,纪寻雾似乎长高了一些。
薄霜缓慢蹲下,拥抱久未见的小寻雾,眉眼温婉:“寻雾好久不见。”
纪权尘和宫语从后边下来,和纪从烟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纪从烟琢磨着纪寻雾刚才的称呼顺序。
嫂嫂、小阿屿、姐姐。
家里不管是佣人还是家人,都是先叫薄霜,再到她的女儿,最后才是自己。
两个月没回家,地位就这样一落千丈了?
她不是纪家最宠的大女儿了吗?
不解间,大黑和小黑也跑来了。
两个月没见母亲,两只毛茸茸兴奋得不行,围在婴儿床边,大黑那狗鼻子小心翼翼吸嗅着,鼻子往前凑。
小黑则是一脸震惊,似乎在说:你就生了一个?
纪从烟不让它们靠太近,大黑便不再靠近,威风立在婴儿车几步之外,疯狂摇着尾巴。
纪从烟小腿被狗尾巴啪啪抽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