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散开来。
每一根长针都被剧毒浸泡过,几乎是见血封喉的厉害。
贺宜臼这儿有着夜明珠照明,见状立即从空间取出来一块儿木板来阻挡。
也就在此时,他的头上泄出一缕光来,小黑它们成功地挖出一个出口来。
“主人外面安全。”小兄大弟在上头喊着。
贺宜臼正要往上爬,他身后却发出了剧烈的颤动,随即是一片热浪滚携而来,瞬间将用来阻挡的木板给震得破碎。
他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刚出洞口,一些黑烟也跟着冒了出来。
贺宜臼眼尖地发现暗道里有一个黑影正想朝外爬出来。。
他从空间取出铁棍,照人的头就是重重地一棍挥下去。
那影卫闷哼了一声便直接跌回暗道里。
贺宜臼不放心,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长缨枪对着人就戳了十来下。
见对方再没有了动静,贺宜臼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蛇王游曳到出口处,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没一会儿就见一些还没死的蛇全都从洞口里钻了出来。
贺宜臼见它们伤得厉害,就将它们全都给收到了空间里用灵泉水治疗着。
随即他环顾起四周,见是一座荒凉枯寂、杂草丛生的宫殿。
四周静悄悄的,不见有人。
这……难道是冷宫?
贺宜臼心中猜测着。
小甜甜伤心地立在贺宜臼的身侧,担忧地问:“主人,大鹅会不会有事啊?”
贺宜臼垂眸看了它一眼,淡声道:“暂时死不了。”只是死得缓慢又痛苦罢了。
呵,姬无虞那阴间玩意儿最是喜欢折磨一些活物,叫他们慢慢的死。
贺宜臼拍了拍身上和手上的泥土,又将背上的两颗蛋放下来查看,见没有给磕到碰到,他稍微放下心来。
将两颗蛋背在身上,见刚才的暗道都被那影卫给弄毁了,贺宜臼只得就叫着小黑它们重新挖暗道。
他对这皇宫属实没什么好感,而且他怕刚才那影卫弄出来的动静会吸引来皇宫里的禁卫军,便想着早些出去。
贺宜臼找了个石阶坐着休息,用灵泉水将自己的脸和手好生地擦洗后,这才从空间里取出两个脆梨拿着啃。
还真别说,爬了这么久的洞,恁是把他给饿惨了。
只是空间里已经很久没有储备熟食了,不然贺宜臼真恨不得抱着一只烧鸡啃。
他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而那些鼠蚁兔子等则很卖力地挖暗道中。
这时,一道忽然出现的身影颤颤巍巍地朝贺宜臼靠近。
“……钰儿……是你回来了吗?”一道苍老颤抖的声音忽地就在贺宜臼的身后响起。
吓得他背脊生寒,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贺宜臼紧绷着身子转头,一道明黄的身影豁然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顿时叫他一整个瞳孔地震。
前世他虽然很少出东宫,但偶尔也会被姬无虞乔装打扮成一个面色丑陋的小太监或者宫女给带入皇宫参加宴会。
所以他是有见过那老皇帝的。
可问题是那老登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贺宜臼警惕地看着人,也在暗自打量着对方。
见他的四周没有带着侍卫护从,就想着要不要直接给解决掉算了。
然而老皇帝在看清对方的脸后,神情更是激动:“钰儿!真的是你!”
他颤抖着双手,双眼泛红地就要靠近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回来好不好?”
“你想干什么都行的,我什么话也都听你的。”老皇帝泪流满面,极为恳切地说。
贺宜臼皱着眉朝身后退了一大步,不悦地说:“我不是什么钰儿。”
老皇帝摇头:“不,你就是钰儿……”
贺宜臼见这老皇帝一副听不进去的死模样,脑中却忽地灵光一闪,目光冷锐地看向人,问道:“你说的那钰儿是何人?当真与我长得很像?”
老皇帝看着眼前年轻的少年有一阵的恍惚,凑到人的跟前仔细地打量,随即有些怅然若失地摇头:“你不是钰儿……钰儿眼神没有你这么凌厉的……”
“你不是他……”
贺宜臼心中一阵激荡,不管不顾地抓住了要离开的老皇帝:“那人是不是姓楚?”
老皇帝一怔,浑浊的目光又再次缓缓地挪到了贺宜臼的脸上。
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