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又一根铁链穿过众人,直直探向虞浅浅身后。
虞浅浅被吓了一跳,神色呆住。
但随后才反应过来黑白无常勾的是她身后的那只鬼。
刚才一直在说白氏两姐妹的事情,居然把她手里的这只鬼给忘记了。
同样是一个女鬼,低垂着脑袋,没声没息的,精神不太正常的模样。
黑白无常把这只鬼勾走后,又一道链子朝着黄古身后的范云回击去。
严逾白见状,连忙掏出一张符纸挡住。
“叶生霖情缘未尽,投不了胎,大人可查命簿。”
范云回吓得蹲在地上,捂着胸口,生怕他们把叶生霖给带走了。
黑白无常互相对视一眼,在命簿上翻了一下,发现确实如严逾白所说,便不再言语,勾着三只鬼离开了。
黑白无常走后,整个房子又变得十分明亮。
赵路和带着几分钦佩拍了拍范云回的肩膀,“已经走了,没事了起来吧。”
余生光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和鬼谈恋爱,勇气可嘉。”
虞浅浅在一边听了努努嘴,没说话。
范小哥跟鬼谈恋爱,她家师叔还跟小木头谈恋爱呢。
还结婚嘞!
现在已是后半夜,但他们仍不能休息。
吴国中和他母亲还惨死在房中,不管怎么样还得报警才行。
打当地普通的报警电话当然是不行的。
每一个地区都有专门和他们这种术士合作的警局,否则像这种情况,警察冲过来二话不说就会把他们全部带走问话,没个十天半月哪出的来。
这事交给赵路和他们处理,严逾白就带着范云回虞浅浅以及脏兮兮的严木木去了最近的酒店。
和吴国中生前所说的一样,莘香雅府附近三公里内确实没有什么酒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是扫共享单车去的。
毕竟除了范云回,其他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血。
尤其是严木木。
要是打个车什么的,绝对会把司机师傅直接吓死。
到了酒店,各自先洗漱休息。
“木木过来,我给你洗洗。”
严逾白光着身子,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他把手里的花洒调成刚好的温度,然后冲外面喊道。
“哦,我来了。”
严木木乖巧答应,然后便光溜溜的穿着拖鞋,神色自如地走进了浴室。
要是以前,严逾白看见他这模样一定会非常不好意思。
但是现在的木木几乎就跟一个小血人一样,浑身都是血。
刚才要不是给他简单擦了擦,又拿外套给他挡了一下,再加上前台迷迷糊糊的不清醒,否则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住进来。
“看看你,跟个小花猫一样。”
严逾白没忍住点了点他沾血的鼻子,然后给他洗澡。
人家沾泥巴水是小花猫,严木木浑身都是血,亏的他也能夸出来。
暗色血液顺着严木木的身体流在地板上,又被尽数冲进了下水道。
到时候还是得给警方报备一下,不然要是被发现报警了又是一堆麻烦事……
严逾白一边洗一边没忍住在心里想。
他像搓泥一样把木木身上的血迹尽数搓掉,一边搓一边嘿嘿笑了两声。
“木木今天好厉害哦。”
严木木像根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任由严逾白给他洗澡,闻言抬头顶着还有血迹的脸笑了一下。
“以后打不过的架,我帮你打。”
严逾白里乐滋滋的。
难道这就是有人罩的感觉吗?
他有一个超级会打的小木偶老婆哎!
“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严逾白柔声说道。
他点了点眼木木的眼皮,示意他闭上眼睛,然后把水流放弱了一些给他洗脸。
温热柔软的指尖在脸上擦过,血迹被一点点洗干净,又露出严木木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很快就要过年了,这段时间就不接单了,先好好过一个年再说。”
严木木听见过年两个字,把严逾白给他洗脸的手挪到一边,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问。
“又要过年了吗?”
“对呀。”
严逾白声音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