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围了一圈警戒的保镖,神经紧绷时,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保镖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谁!什么鬼!出来!
四处观察了一圈,发现这个鬼竟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少主。
保镖:“……”
温少虞耐心不够了,轻啧一声,降下车窗骂道:“一群废物,这么点人都解决不了!”
耽搁了他的好事,他一个个崩了他们!
有了他的强势加入,战局很快结束。
敌方的领头人还在逼逼赖赖的试图谈判,温少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送他一颗子弹。
“搞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忙着呢。
私人飞机降落在一座庄园的停机坪,一道人影嗖的钻进城堡,翻箱倒柜一番后,在管家错愕的眼神中。
温少虞左手扛着一个长礼盒,里面是刚挖出的新鲜花束,右手抱了块石料,悠悠然的上了飞机,指挥手下加快速度,别让花儿蔫了。
郑延澈让燕宁珂送到小区门口,等他走后,想了想进了旁边的一家药店。
过了一会儿,拎着一个小药包出来。
回家后先灌了一支解酒药,实在太难受,他连衣服都没脱,钻进被窝,裹着被子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声吵醒了他。
郑延澈仔细听了听,发现是自家的门铃,睡了一觉,头不仅晕的厉害,还有种沉沉的感觉。
踩在地上,发现腿软到根本起不来身,勉强起来,整个屋子都在天旋地转。
门铃声停了几秒,之后又开始响起拍门的声音。
郑延澈闭眼忍了忍,虚晃着一步步走向门口。
“谁呀?”
沙哑的声线随着门被拉开。
温少虞一眼就瞧出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郑延澈再次重新看见这个人,心底那些死死压制的情绪猛然喷发,鼻根一酸,整个人开始往下坠。
温少虞一把捞住他,扔下手中的鲜花礼盒,将人拦腰抱起。
昏昏沉沉中,手背一瞬刺痛,眼皮重到抬不起来,只能隐约听见有人在交谈。
“退烧栓?怎么用?”
“……”
“知道了。”
关门声响起,浴室传来水声,接着被子掀开,郑延澈好似明白了什么,轻哼着抗拒。
大腿内侧被拍了一巴掌:“乱动什么!”
退烧栓一点点的在融化。
郑延澈只感觉比打点滴前还热。
“这么敏感?”
郑延澈手指将床单抠出一个窝。
迟来的舒爽之意,衣服重新穿好,温少虞轻声斥他:“生病还这么不安分!”
郑延澈假装听不见,将脸往被窝里塞了塞。
说是那么说,等他彻底陷入沉睡,温少虞怕他呼吸困难,俯身扒拉开被子,毫不客气的亲了一口。
……
燕宁珂第二天睡醒就跟郑延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身体情况,没想到被挂断了一个又一个。
燕宁珂少有的执着上线了,脸都顾不得洗,盘腿坐在床上,势必要拨通这个电话!
终于,在打了13个后,接听了。
“小老弟,你是不是闲得慌,不去谈你的恋爱,上你的班,一大早骚扰别人干什么!”
燕宁珂还没张口,对面就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好大哥……?”
对面肯定的应了一声。
燕宁珂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你为什么会接我郑哥的电话!”
温少虞躲在阳台上抽烟,尽量压着声音,免得吵醒床上的病人:“一定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燕宁珂:“……”
电话悄然挂断。
邵恪上来叫他吃饭,燕宁珂木着脸摇头:“我需要冷静冷静!”
就算知道温少虞有小心思,但他死活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可怜又美好的小绵羊郑哥啊!”
别墅里的哀嚎,吓得窗外鸟虫纷飞。
邵恪思绪转了转,瞬间了然,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行了,少操心别人的事,起来吃饭喝药。”
燕宁珂足足用了三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