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痣,西装合身,勾勒出修长的身躯。
说实话,就这样式儿的,收拾收拾可以直接出道了。
乔熹和助理表示认可。
对方领着他们走进了大厅。
燕宁珂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林晔臣,双木林,珺璟如晔的晔,功臣的臣。”
“好的,林助。”
“……”
大厂的效率就是高,一进棚,各个工位的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燕宁珂被拉去化妆,乔熹被一个看起来很职场精英的女子请到旁边,询问她想拍的理念和计划。
一句话,各司其职。
拍的时候在想谁
乔熹只是想乘胜追击,蹭个热度,给公司创造些利益。
谁知道局面最后变成了这样。
她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著名的摄影师,整个脑袋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方惟怀调整了下相机参数,让燕宁珂上去试拍下找找感觉。
但他哪里来的感觉,没有经验,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接受闪光灯的审判。
当实力至上,接受调剂的就会换成别人。
同样,当有足够的能力,就算是屎也能拍出大片……
呸,根本拍不出来。
方惟怀翻看着相机的一张张照片,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动作能摆拍,眼神却不行。
方惟怀有包袱,他不允许自己拍出屎一样的东西。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大家面面相觑,内行的不敢说话,外行的插不上嘴。
燕宁珂也有点挫败。
乔熹激动了啊,终于有她的作用了。
从进来开始,她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吉祥物一样,除了吃就是喝。
“稍等,我能跟燕老师说句话吗?”
方惟怀看了她一眼,无声的点头。
乔熹拉着燕宁珂进了化妆室。
“燕老师,您有喜欢的人吗?”
燕宁珂抿住嘴,眼睛眨了眨。
乔熹懂了,帮他整了整衣领,笑着说道:“您就把镜头当成喜欢的人,然后……”
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顾一切的勾引他!”
拍摄重新开始,乔熹找了个矿泉水瓶,用针在瓶盖上扎了些细小的洞。
燕宁珂坐在被红布遮挡的凳子上,正酝酿情绪,突然被一束水幕喷在了脸上。
他讶异的抬眼看过去,方惟怀眼疾手快的定格了这一瞬间。
少年身着白色丝绸衬衣,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腰间被一条皮带勾勒出完美的腰线,合身的西装裤衬得臀部紧俏。
皮肤雪白,精致的眉眼,殷红的唇,被水打湿的长睫,在睁开的一瞬间显得又纯又欲。
方惟怀不语,只是一味地按下快门键。
燕宁珂渐入佳境,懵懂无知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涩气。
乔熹懂得多,找到胭脂给他眼尾擦了一点,递给他一杯红酒。
“燕老师,他在一直看着您。”
方惟怀:“……”
灯光下,燕宁珂一双眼睛盈盈生波,目光所及,似乎在看旁人,又没人与他对上视线,像是一只蝴蝶,挠的人心痒痒。
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干冰起舞,透过烟雾看,活色生香。
燕宁珂早就忘了还有镜头的存在,只当自己是真的在“表演”。
他轻轻舔舐唇边酒渍,莹白肌肤衬得那抹血红色妖冶魅惑,眸光流转间媚态横生。
蓦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棚里有人倒吸了口气。
白纸,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用对了方法,事半功倍。
方惟怀刚开始还以为今天是个苦活儿,没想到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工作。
燕宁珂没有技术,全是感情撑着,结束后眼里还带着钩子。
乔熹:“……燕老师,快收一收,结束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燕宁珂伸手拍了拍额头,强迫自己出戏:“噢噢,不好意思啊,上头了。”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乔熹拒绝了他要送的提议,自己和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