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刚刚太突然了,我还没感受到,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次?”
牧玉堂蓦地转过头,可以说是对程逐妄的厚颜无耻又有了新的认知,当即红着脸狠狠拒绝道:“你做梦呢你!没感受到就赖你自己去!可别想来我这讨第二次!”
话音落下,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有些绝对了,牧玉堂顿了顿,放轻了声量加了句补充:“反正,反正在我们成亲之前,你都没想有第二次亲亲。”
“不要啊小瑶,小瑶你要是嫌亲我太累,可以我来主动亲你的!小瑶,小瑶,不要这么狠心嘛……”
一叠声的,又软又黏的央求低语绕在牧玉堂周身,他被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求得耳根子都发烫,最后想起一招,他用两只手一起,交叠着覆在了程逐妄嘴上:
“不准再说了!真是想美了你!还没过门呢便这样讨亲,你、你真不害臊!”
唇前抵着的是温热的手心,指上带着的丝丝缕缕的浅香蔓延进他鼻腔。程逐妄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眼睛却灿若朗星,其中清晰映出牧玉堂的面容。
他好想要再亲一亲小瑶,但到头来还是忍住了。他怕再求亲下去会惹恼他青涩单纯的爱人,而且小瑶说的是,他都还没有和小瑶真正结为道侣,无名无份地就向人索吻,岂不是有轻浮之嫌。
小瑶,小瑶。
很快的,他很快就会和小瑶结为道侣的。
小瑶害羞,那大婚之日,便由他来主动亲小瑶吧。他会亲得更久一些,或许还会,更深入一些……
牧玉堂见这人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便知道这家伙是想入非非了,羞恼地掐了掐这人脸颊。
但恼意不是真的恼意,动作也是收着力道的。待程逐妄准备离开时,不舍的情绪冒得比谁都快,牧玉堂抱着人脖颈,有些不高兴地耷拉下眼睛,又叽里咕噜地说起叮嘱的话语来。
未曾注意到头顶上的一块被移开的屋瓦,被灵气裹着,又调整回了原位。
桃花谷谷主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里,绝大多数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他哥哥。
哥哥说他爹娘被剑尊的纠缠绊住脚步,实在是少有空闲的时间。他倒是想见爹娘的,却也怕让爹娘忙上加忙,因此便努力忍了下来。
直到这一日,早上起来没多久,他便从他哥哥口中听到了不好的消息——甚至还是坏事成双。
第一件事是寂渊剑尊上牧府里来了,眼下正与他爹娘在演武堂中议事;第二件事则是……
“程家出事了?”
听闻了消息的牧玉堂几乎是“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杏眸不由自主地瞪大,惊惶担忧溢于言表。
“瑶瑶,冷静一些。”牧辞漠大抵早料到他会有这般反应,驾轻就熟地安抚道,“程小少爷与其父母是安然无恙的,只是有消息传来,说桃花谷谷主……于数日前溘然病逝了。”
牧玉堂愣在原地,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口中喃喃道:“桃花谷谷主……”
桃花谷谷主,那不就是……程逐妄的祖母吗?
他与程逐妄亲近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自然是听程逐妄说过其家中情况的。
程逐妄的父母皆为程姓,不过如今青州城中的这个程家,指的是程逐妄的母家。程逐妄的父亲则出身远在青州城以东北,数百里之外的桃花谷程氏。
程逐妄的祖父为散修,行迹低调,程逐妄对他的事并不大了解,但其身为桃花谷谷主的祖母却是个风云人物。
这位程谷主少即天赋异禀,以庶出身份破格继承谷主之位后,花费百余年时间将桃花谷从一介少有人知的小门派一路扩张拔升到跻身琼林九门之列。
程谷主如今当有三百岁有余,先后共有过四位丈夫,子嗣近十位。程逐妄的父亲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行四,为程谷主第二任丈夫的孩子。
程逐妄的父亲远离桃花谷数十年,自成婚后便随妻子定居于青州城中,年才回桃花谷一次,足见其与程谷主一系并不亲近。
但程谷主到底是其血亲,如今程谷主骤然薨逝,程父没有不回桃花谷奔丧的道理。可问题是……
“程谷主,为什么会忽然离世呢?”
回过神来后,牧玉堂忍不住发问道。
程谷主虽有三百余岁,乍听上去会让人以为其是什么年迈老妪,但程谷主可是有炼虚期修为的,三百余岁对她而言应当是鼎盛的壮年才对,怎会这样忽然地去世呢?
他都能察觉到的疑点,身为程谷主亲族、对程谷主更为了解的程家不可能发现不了。
果然,他见牧辞漠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