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再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谢祭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
不能吧,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陆寻机自己划自己了。
他不是已经改了吗?
更何况陆寻机那样的人,不会那么软弱的吧?
谢祭捡起刀片,扔在桌子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抓起光脑拨打陆寻机的通讯器。
通讯器呼叫了很久,陆寻机似乎没有接起来的意思。
谢祭连续打了五六个,都没有人接。
谢祭有些生气,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靠,大小姐脾气,我活该哄着你吗?”
爱死不死,他妈的,死了拉到,大不了一起去死好了。
谢祭无视桌面上沾着血迹的刀片,转身走出了寝室门。
什么人啊。
谢祭一边在校园的小径上快步的穿梭,眸光急速的扫过每一个跟他擦肩而过的人,亦或者是远处的独自行走的身影。
每次都这样,不都说了给他点时间好好想想吗?
搞冷战很有意思?自残很有意思?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性命和身体,凭什么要他去看重?
表面上看上去一副天塌下来都能顶起来的人,实际上就这点肚量,这点抗压能力?
哦,他有病就他有理了?
我还有病呢,我有圣父病,非要救他干什么玩意儿。
谢祭找不见人,窝在心里的火越来越盛。
谢祭闭了闭眼睛,把小黑蛇拉了出来,去抽奖商城里怒砸了一万积分,抽出了一个神识果。
神识果下肚,谢祭想看陆寻机的命盘,但仍旧一团雾气,看不透彻。
“再抽。”谢祭在小路上的长椅上坐下来:“全砸进去抽。”
小黑躲在他的军服口袋里:“谢小祭,别太急于求成了,这不是办法。”
“那什么是办法?”谢祭伸脚把旁边的石子狠狠踢到对面的灌木中去,赌气道:“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他在逼我。”
小黑甩了甩蛇尾,没再开口说话。
我能后悔吗
谢祭一口气用了十多个神识果,有些头晕,靠在椅背上歇了一会儿,不敢困,强撑着起来看陆寻机的命盘。
看不透,还是看不透。
谢祭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给庄寰拨了个通话键。
庄寰倒是接的很快,温润的嗓音从光脑里传出来:“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陆寻机,找你了吗?”谢祭开门见山。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理解谢祭话里的意思,半晌开口道:“你找不到他?”
“嗯。”谢祭应了一声:“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你知道他在哪?”
那边沉默的更久了,庄寰散出一丝慵懒的笑:“为什么你觉得他会来找我?”
“你们不是话多吗?”谢祭扶着身边的椅子:“他不是很乐意跟你说话吗?”
庄寰无奈道:“你可能有点误会,你们家状元可没给过我几个好脸色,我不知道他在哪。”
谢祭冷着脸要挂通讯器,庄寰开口道:“不过我在帝国军校有个朋友,应该能帮你找到他,稍等我一会儿,好吗?”
谢祭抿了抿唇:“……嗯。”
庄寰那边的声音远去,似乎在联系什么人。
谢祭把金色头发抓乱,开口道:“……刚才语气有点冲,不好意思,不是冲你,我就是有点烦。”
“嗯。”庄寰好脾气的笑了一声:“是跟陆寻机出什么事情了吗?你找不到他,所以担心他?按理来说,他的能力,在军校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谢祭顿了一下,开口道:“我在寝室里看见了带血的刀片,他总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别人伤害自己,总是把死亡挂在嘴边……在考核里也是,告白也是,这个世界上到底会有什么东西能越过自己的性命?”
谢祭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裤腿:“明明他已经很好了,他的能力超过了绝大多数人,他很聪明,又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好。他比所有人都棒,他一定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才会变成这样优秀的人,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庄寰沉默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话,谢祭愣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
“我想这个问题,你问他应该比问我更能得到答案。”庄寰继续说:“军校的监控拍到他此刻应在机甲模拟训练室,303号,那里目前为止只有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