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嚎了一声&ldo;鬼啊&rdo;吓晕过去了,现在还发烧。
警察顺着线索搜查,再联合救援队,直接出发去了圣湖禁地,兴师动众地闯入被净坛村视为信仰,旁边却又是不能言说的禁忌之地。
村长无法阻拦,因此在神牌前久拜不起,向神官忏悔。
阿遥听到此,下意识地看长黎。
长黎正好喝下最后一口牛乳茶,他大概觉得味道不错,问阿遥:&ldo;还有吗?&rdo;
阿遥说没有了。
长黎笑了笑,放下茶杯,&ldo;这样看我做什么?&rdo;
阿遥欲言又止。
长黎说:&ldo;跟我没关系。&rdo;
多吉云里雾里,&ldo;啊,什么关系?&rdo;
阿遥从口袋拿出一包用手帕裹着的东西,打开是酥酪糕,他捏出一块,放到长黎嘴边,小声说:&ldo;大人你吃,别说话。&rdo;
长黎就着阿遥的手,吃了一口,&ldo;味道不错。&rdo;他面色浅淡,算答应了。
阿遥又把神官哄好了,他现在很有经验了,沾沾自喜。
&ldo;多吉,后来呢?&rdo;
多吉也馋酥酪糕,可他不敢跟长黎分,讪讪地收回目光,继续说:&ldo;救援队当晚就从湖边拉回来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女人,民宿老板认识他们,就是老教授和他的学生,但是……&rdo;他说到这,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女人应该就是龚晶晶。
阿遥心都紧起来,却半天等不来后话,他顿了顿,追问道:&ldo;后来怎么了?&rdo;
多吉压低声音,好像怕惊扰什么,左顾右盼,最后抖抖索索憋出来一句,&ldo;这两个人要死不死,吊着最后一口气,特别邪门。&rdo;
阿遥呼吸一窒,说不出话。
冷风从多吉地宽袖口钻进去,他打了个寒颤。
两人面面相觑,眼底多多少少,都混杂了不可言说的惊慌。
长黎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吃完三块酥酪糕,又从阿遥手里取来手帕。一根根手指擦过去,最后将手帕叠好,还给阿遥。
&ldo;哦?&rdo;他撩起眼皮,盯着多吉问:&ldo;怎么邪门?&rdo;
长黎的压迫感比屋外漫天飞雪还冷。多吉抻着脖子,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回答:&ldo;听说当时两个人的心跳都停了,硬是给摁回来,村里医疗条件不行,只能送外面医院治,直升机都到了,刚要把他们抬走,可是那两人的脸突然干瘪下去!像……&rdo;
多吉越说越怕,阿遥的面色也不好看。
长黎淡漠地说:&ldo;像被风干的尸体。&rdo;
随着他话音落下,多吉都能闻到尸臭味,忍着没吐出来。
阿遥想起昨晚警察的谈话,只说死了一个人,那说明教授和龚晶晶目前至少还活着。
&ldo;这事没法解释的原因就是,警察把他们再抬回村里,两张脸又恢复原样。&rdo;越讲越渗人,多吉抬冷了,搓着手他往阿遥身边凑,&ldo;充满气的皮球漏气了再打满,见过吗?就那种样子,现在连警察也没招,都不敢动他们。&rdo;
长黎冷笑。
阿遥再呆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净坛村又不是打气筒,专给那二位提供有氧服务,出去了就得死,哪有这种逻辑。
那么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离开,或者利用他们等谁来自投罗网。
阿遥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诱饵下的目标。
&ldo;阿遥,&rdo;长黎凝视阿遥微蹙的眉心,抬指轻点,温声问:&ldo;你想见他们?&rdo;
阿遥觉得眉心有一簇火苗蔓延,柔和的温度舒爽了大脑皮层。他想了想,蛮纠结,怕谁为难似的,说:&ldo;龚晶晶,我认识。&rdo;
&ldo;朋友?&rdo;
&ldo;不是,&rdo;阿遥说:&ldo;就认识,那天晚上,我……&rdo;
长黎说:&ldo;嗯,我知道。&rdo;
&ldo;见不了!&rdo;多吉听不懂这二位的哑谜,叉腰跳起来,如临大敌,&ldo;警察看着呢,民宿现在被围成铁桶了,连村长都进不去!&rdo;
长黎不以为意,&ldo;能见。&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