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所有人都上场准备。
南州大学的是蓝色球服。
胜宁大学的是红色球服。
吴定吊着一张脸坐在旁边,原因是昨天校长又骂他了。
爱咋办咋办吧。
他才不会承认有没有他都行。
两天时间,全是傅星河跟篮球队队长邓觉独自训练的,讨论队形战略,他都没什么用处,除了在旁边递个毛巾。
心中隐隐感觉。
这把稳了。
但还是不能笑,要让胜宁大学的放松警惕。
傅星河烦躁的揉了把头发,在观众席上瞅了一圈了,也没见到季今祁。
是有别的事情,还是被欺负了?受伤了?被关起来了?
过来的路上不会被人故意撞了吧?
傅星河心里胡乱猜测,最后无奈的笑出声,他真是癔症了。
那为什么现在还没过来?
反悔了?
傅星河又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人,满满登登的,挤都没处挤,往那一站,甲沟炎都能被踩爆。
还是别来了。
太吵了,季今祁是个小社恐了,不喜欢那么多人。
但还是很不爽。
不耐烦的抬眸,正看见穿着红色球服的男生,朝他挑衅的竖起中指。
傅星河勾着一抹笑,墨色的瞳孔泛着几丝猩红的暴戾,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他身上的球服编号。
——8
挺好,等会儿让他输的跪地喊爸爸。
—
“季今祁?”许瑞跑着跑着突然停下,又退回来,“干什么去?”
“你怎么在这?”季今祁对于他出现在这里有些疑惑。
“啧,就咱俩这关系,你竟然不知道我是隔壁胜宁大学体育系的?!”许瑞伸手指着他,哆哆嗦嗦。
“别乱说,我们没什么关系。”季今祁轻轻皱眉。
“……nb。”许瑞服了。
一起喝了好几回酒、从他这挣钱、还帮他写论文。
这些都叫没什么关系。
划分的真清楚,“季今祁,你像个蛇。”
季今祁眉毛微微挑起。
许瑞继续补充,“冷血,无情,没有心。”
“谢谢。”他确实情感淡漠。
但,也是分人的。
对大少爷就不会这样。
“……没夸你。”
“我要走了。”季今祁脚步一转,绕过他,略带急促。
许瑞转头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跑向体育馆。
昨天晚上折腾太久了,差点忘记时间。
妈的疏白,跟有病似的,明明以前总厌恶的看着他,现在就跟眼睛瞎了一样,黏黏糊糊的盯着他。
靠,怕不是对他有什么第一次情结?
去哪儿还要汇报!
汇报你个大头鬼!
他爹都没这么管过他!疏白又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说讨厌他就讨厌他,觉得喜欢了就又跟着他。
他要跟疏白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明天就偷偷买张机票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啊呸,扯远了,他要去打篮球。
算了,时间还早,去吃个饭吧,饿死了,疏白那个狗东西,每天早上都要和他一起吃饭。
呵呵。
就不吃!
季今祁找了一家理发店,犹豫的站在不远处。
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很长,到肩头,前面的刘海挡住了一半眼睛。
形象确实不好。
他现在在跟大少爷谈恋爱,不能丢他的脸。
虽然,别人并不知道。
他捏了下背包袋子,走进去。
“你好,剪头发,还是吹拉烫?”
季今祁还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除了傅星河在他身边的时候。
他站在原地,声音冷淡,“剪头发。”
—
啊啊啊要剪头发了,看狗狗的眼神就要暴露啦
妈的腿好细
“好的,那你把东西放下,我带你去洗个头。”
还要洗头?
季今祁眉心微撇,“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