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外还不时围着慕名而来的人,隔着玻璃窗看沈屿行。
许薄殊过来借书,医学类的书贵且不说,他需要的大部分书籍还是市面上买不到的,a大医学出名,临床医学更是其中的王牌专业,学校图书馆书库的收纳书籍在国内排行第一,几乎涵盖他需要的所有书籍,借起来很是方便。
刚走近,看见旁边健身房外围着不少人,莫名地,好奇看了一眼,便听见一男一女挽着手,小姐妹似的嘀咕,或许是兴奋的原因,忘了控制音量,嘀咕的声音还挺大。
女:“蜜宝,你说沈学长热了会不会撩衣服啊?腹肌腹肌,嘿嘿,想看腹肌~”
男:“我要是沈学长的临八同学,或者同门就好了,嫉妒嫉妒,吃这么好。好恨!我也想吃!”
许薄殊:“……”
一阵春风拂过,带着微冷的潮意,头发有点长了,发梢顺着风的痕迹,从眼尾划过,柔软的弧度,但许薄殊形容清冷,丹凤眼一片墨色,像浸了一层厚厚的雪,呈现出冰寒霜冷的质感,没有半分春风拂暖的消融痕迹。
他面无表情,想:
首都的风气好开放啊,人在图书馆门口,青天白日的,竟然能听到这种话。
还很不凑巧的,被他的临八同学兼同门听见了。
许薄殊真想上前两步,叫住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问他,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视线从男生身上移走,非常不凑巧地落在沈屿行身上,沈屿行刚做完三组举片卷腹挺身,用毛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骨节分明的长指小幅度移动,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
沈屿行被看得有点烦,按理说,习惯享受人群聚焦的人,并不会介意有人在自己健身的时候看他,他又不是第一天长这样,早就被注视的习以为常了。
他烦闷的由来,是自己天天撸铁,为的是保持吸引力,gog许薄殊!结果自己暗戳戳地开屏了几天,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倒是一大堆无关人等过来看他,拍他,媚眼抛给无关人等看。
沈屿行初步建立了自觉性,他是属于许薄殊的。
除许薄殊之外的人,都不能觊觎。
沈屿行有个朋友养了狗,有次聚会,朋友自诉他每天遛狗四小时,不管是九月天里直逼四十度的大太阳,还是冷得像下刀子的冬天,都风雨无阻,只要狗一扯裤脚,他就愿意牺牲睡眠时间陪自家宝宝。
再看许薄殊,两小时前发的消息现在还没回。
好冷淡,像是冷暴力一样,别人家的边牧一天遛四小时,我这么听话,你却连回消息的三十秒都不愿施舍给我,许薄殊,你有点坏。
你说你要狗勾,原来是要舔狗,这是考验我的新手段吗?沈屿行沮丧地想。
外套口袋微震,许薄殊瞥眼——
傻狗:[如果你觉得我听话的话,能不能理理我?]
傻狗:[ ?? ?????]
他在吃醋诶~
嘈杂交流声入耳。
耳边的声音听得人心烦,许薄殊最看不惯沈屿行轻浮的样子,以往看不惯,现在尤甚。
把图书馆门口弄得跟秀场前台一样,招蜂引蝶死性不改,竟然还敢说自己很乖,让我理理他?
青年神色冰冷,薄冷的唇极不明显地翕张几瞬,弧度平整,不见变化,连声音也轻得像是错觉……
不听话的()。
许薄殊:[回头,我在图书馆门口。]
玻璃窗的那头,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沈屿行几乎是同时抬起头,越过人海,目光准确无误落在置身边角的许薄殊身上。
许薄殊加上鞋180,在云京这个北方城市也算中等偏上的身高,他今天穿了件水洗蓝的衬衫外套,内搭白t,颀长冷清,素雅干净。
很抓眼的长相,他自己或许没注意,尽管站在角落里,不与人群交流,沈屿行看见了人群里,好几个人都在悄悄地看他。
高低现在也有了个身份,对许薄殊的占有欲顽强倔强地在浮木上站稳脚跟,他当即压下眉头。
吃醋的表现,落在许薄殊眼里,被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那么多人看他那么久,也没见沈屿行有反应,看见我了,才知道心虚。
两人一人在室内一人在室外,隔着一道墙,一群人,七八米远的距离,不方便说话,沈屿行只得又低下头,骨节修长的手快速移动,急切得快出了残影。
沈屿行:[我出了汗,你等等我,我洗个澡就出来。]
沈屿行:[很快的,十分钟。]
沈屿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