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痕很难消除,或许会留一辈子。
换句话来说,小少爷身上会带着他的名字过一辈子。
男人眸色变得更沉,呼吸也渐渐粗重。
在情绪快要爆发的时候,最后的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祁安直起身子,又将眼眸中带水光的小少爷一把捞进了怀里。
“药在哪,我替你上药。”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江望舒不想理会他,别过头的瞬间,眼眶中含着的泪如断了线的珠玉一般掉落下来,狠狠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将男人烫的清醒了些。
祁安低头又靠到青年脸颊边。
舌尖卷去青年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别哭。”
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低沉,格外性感。
“你一哭,我便更心疼了。”
“可小少爷哭起来太好看,我又想看一看你哭的样子。”
这无赖王八蛋!
他怎么有脸说的!还心疼,心疼个鬼!不要脸的坏东西!
江望舒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忍了许久,心里实在是气不过,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祁安眸中晦涩,不仅没有阻止发脾气的小少爷,反而是挺直了背脊将脖子凑过去让他咬。
轻微的刺痛促使心中的欲望更加浓厚。
祁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如果不是顾及小少爷身上的伤,他大概现在就要把人抢回家,然后弄个婚礼告诉所有人他把小少爷抢回去了。
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现在就把小少爷吃了。
江望舒自以为凶狠地咬了祁安一口,心中的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抬手推在男人肩膀上慢慢直起身子,小声地咳嗽着。
男人一只手将已经离开一些距离的小少爷往自己的方向搂了搂,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重复了许多次,如今早就熟练了。
江望舒咳嗽了一会儿就好了,他又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我要上药休息了,劳烦大帅离开。”
青年嗓音冷淡。
祁安并不在意,反而是询问着药的位置。
江望舒不肯说,祁安便又靠过来,像是想重复刚才的动作,江望舒这才不情不愿地讲出药的位置。
祁安松开了人,转身去桌子上取了药膏,然后回到青年身边。
指腹捻起一块药膏,男人小心地涂抹在青年身上的伤口上。
他的神情认真严肃,仿佛是在做什么军事决策。
一直到伤口都涂满药膏男人也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样单膝跪地蹲在青年身前,目光盯着那伤口晦涩不明。
“多谢大帅,我想休息了,就不浪费大帅的时间了。”
青年淡声开口,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
祁安抬起头对上江望舒的目光。
“小少爷很讨厌我?”
祁安不知道自己怎么将话问出来的,他只觉得这话问出来后自己心里不仅没有松一口气,情绪反而变得更加紧绷了。
他不想从小少爷口中听到肯定的答复。
江望舒抿了抿唇,低头系上衬衫的扣子。
“没有。”
青年嗓音淡淡,也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
祁安却因为他的话突然笑起来。
他盯着江望舒的眼睛,目光灼热而深沉,就好像是熊熊的烈火,一不小心就会将人卷进来,然后将人燃烧殆尽。
“既然不讨厌,那就喜欢一下我吧。”
……
卧室再次归于平静,男人离开后江望舒也换下了那套衬衫穿上了睡衣。
江望舒坐在床边出神,呆愣了很久他才重新回神。
青年侧过身体想去端床头柜上的水,却发现原本放在水杯边的手帕不见了。
“奇怪,是落在哪里了吗?”
青年小声嘟囔着,但也没有过多纠结,喝了一口水后就躺下了。
卧室的床是特别定制的,睡上去格外柔软,江望舒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已经走出小院大门的祁安在拐角处上了副官的车。
车里的氛围安静到令人紧张,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