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还在医院吗?怎么会在这?
连灿紧紧盯着那个人,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身形停下,转头看来。
隔得遥远,但还是能看出,不是江云疏。
连灿松了眉,心里却总还感觉哪有点别扭似得。
“怎么了?”alpha疑惑。
“没事。”顿了下,连灿说,“你说他之前在别的赛馆?”
“昂。听说就别的赛馆介绍来的。”
“嗯。”连灿随意应了声,他拒绝alpha的挽留,“今天真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约。”
alpha挠了挠头,也没法强留他,只能点点头,“那行吧。下次记得啊。”
连灿走之前再次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看了一眼。
这么从背后看,确实很像江云疏。
但据连灿所知,江云疏之前从没去过什么地下赛馆。
这种地方来钱快、也来钱不少,对江云疏来说原本是个好地方。但他从小跟他奶奶相依为命,家里只剩他奶奶一个人。
地下赛馆看的就是拼尽全力的刺激,受伤是轻,丢命也很常见。
江云疏如果死了,他那个浑身是病每天强撑的奶奶,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江云疏惜命,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而且,当时在实战演练中的那个意外,江云疏应该是受伤不轻,怎么会这么快出来就能进地下赛馆了?
他就算是好点了,军部基地的医生也不会那么快让他出院,更别提直接回a洲。
连灿心里清楚,那个人应该确实跟江云疏没什么关系。
他没再停,快速离开地下赛馆,去往泊车位。
在这也能碰见秦粤风,连灿什么心思都没了。
通讯器又响了声。
秦粤风:【?】
连灿随意回了句:【没有。忙着呢,少来烦我。】
秦粤风:【?】
秦粤风:【宝贝儿这么牛?】
连灿轻嗤了声,没有再回复的打算。他关了通讯器,刚要上车,突然旁边一只手揽过来。
连灿反应迅速,反手擒住人将其按在车子上。
他微微眯起眸,看清了眼前的人,在心里无声地轻啧了声。
秦粤风任由他按着自己抵在车门上,稍稍挑眉,似笑非笑。
“怎么?不是还在实战演练没回来?”
他说着,被西装裤包裹的一条长腿曲起,抵在了连灿的两腿之间。
连灿规规矩矩站着,秦粤风也碰不到什么,但就这个隔着裤子膝尖碰膝尖的动作,都被他做的见不得人的黏糊暧昧。
连灿微微皱起眉。
他屈膝想把秦粤风的腿顶回去,谁知秦粤风眼睛看着他,视线都没下移,长腿却偏了下轻松避开。
他避开也没收回去,反而又绕回来,眼睛盯着连灿,膝尖蹭着连灿的腿。
连灿扬声:“干什么?控制不了这条腿不如别要了。”
秦粤风笑了声,却没什么笑意,说:“不是没回来?现在对我车咚的是连小少爷的碎片之一?”
连灿横他一眼。
神经病。
谁对他车咚??
秦粤风仿佛看出了他没说出来的话,视线往下轻瞟了下,扫过连灿按在他胸膛上的手。
秦粤风敞开的衬衫依然没扣,不仅没扣,因为这个上半身微微后仰的动作,露的更多了。
刚才那种情形下,连灿下意识反击哪会注意自己手按在哪?
这会儿顺着秦粤风的视线看下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就摁在秦粤风敞开的衬衫边缘。
他手指再动一下,或者秦粤风不老实地动一下,就会轻易触碰到秦粤风干净又结实的胸肌。
而随着视觉一同迟迟传递给他的,还有手心下的炙热。
以及,就算是隔着层布料,也同样能感受到的结实且富有弹性。
怎么没见骚死你
连灿:“……”
秦粤风稍稍扬眉,问连灿,“这是什么?”
他似恍悟:“连小少爷只是,单纯对我耍流氓?”
连灿咬牙切齿,“怎么没见骚死你?”
“一个alpha露出来给谁看呢?你以为很好看?”
秦粤风视线落到他身上,视线仿佛穿透了布料,看到了他被衣服包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