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几步,又停下,在原地看着连灿,干哑的嗓音还没有恢复正常。
连砚修有点不太习惯地解释,“我刚才,不是在骂你。”
连灿眸光淡淡。
他没有应,连砚修只能再解释,却因为不太熟练一时找不到话。
“我……”
“行了。”连灿眸色更冷,脸上却挂着没什么笑意的笑,说,“大哥的意思我知道了。”
连砚修向来不擅长,或者说根本没处理过这种事。
按照正常来说,他应该不知道连灿怎么想的,可这时候他却福至心灵,几乎百分百确定,连灿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缓步靠近,边组织着措辞。
可要说到信息素……连砚修就不免再次嗅到被他刻意忽略的气味,充盈了这么小小一间宿舍,张扬又霸道。
又在细微处掺着一丝缠绵的意思,细细地勾人。
跟连灿一样。
想到这,连砚修胸腔下又重重一跳,不等再细想,他喉结滚动刻意忽略过去。
“我刚才不是在骂你。”他又重复。
顿了下,说:“……你的信息素……”
连灿猛然抬眸。
对上他的视线,连砚修却罕见地微微避开,说话时喉结微微颤动。
“……我嘱咐了砚洲带你做身体检查。”
原来连砚州非要让他去检查,是他嘱咐的。
连砚修的信息素也跟他契合度很高么?
可按照时间……难道是上次在茶楼碰见时,他就闻到了?
“我没事。”连灿心不在焉地说。
听着他声音恢复正常,不再像个刺猬一丁点动静都要伸着刺扎人,连砚修悬起的心总算缓缓放下。
连灿看着他,心念微微一动。
最开始他以为是等级高才能闻到,后来发现可能是契合度的原因……总之,无论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太清楚。
这个就先放放,但另外一点……陆鸣,尤其是江云疏,至少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回来。
那么这段时间的空白……
而且,反正多个人就当多个观察工具。
想到这,连灿扬起笑,靠近连砚修。
早在他靠近的时候,连砚修已经不动声色的微微紧绷,直到他真贴上来的这一刻,连砚修终于神色微微一变。
他微微仰头避开和连灿的正面接触,任由耸起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攒动。
理智想后退,想和贴在身上的温暖柔韧拉开距离,抬起的手却顿在半空迟迟没动。
连灿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连砚修仰起头,他轻啧了声,扬起胳膊,手直直按在连砚修的后颈。
连砚修呼吸一滞,整个人一僵。
而连灿掌心下,某个地方重重一跳,灼热几乎烫伤他。
连灿眉目拢上几分疑惑,随后才迟钝意识到,他按在了连砚修的腺体上。
可是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他还没想明白,就被连砚修重重推开。
连灿一时没准备,惯性后退了几步,背部不轻不重地砸到了门板上。
连灿顿时微微皱起眉。
本来这个力道是不应该疼的,但刚才被抵在桌子角又凉又硬的,某节脊骨都感觉酸麻,现在又猝不及防一撞当然不会好受。
看到他蹙起的眉心,连砚修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么。
顾不得从后颈泛开的痛意,他一步上前,在靠近时动作又慢下来,和连灿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勉强还算安全的距离。
“抱歉……”
没听完他说什么,连灿抬了抬手,“过来。”
翻遍整个军部基地,大概是找不出一个敢这么和连砚修说话的人。
也包括以前的连灿。
但现在不一样。
连灿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样。
得寸进尺四个字被他贯彻的彻底,但凡察觉到对方态度自己转变一点点,就会蹬鼻子上脸试探底线。
不过这会儿他倒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实行自己的想法了。
连砚修犹豫了一秒,努力压抑着过快的心跳,近了一步。
也只有一步。
这个距离虽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安全距离,但在连灿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