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先是对着李昭连连道“是”,然后又对身后的人骂道:“你们还不快去。”
他不知道李昭的身份,但看着架势,谢清宴带来的这些人都在听李昭的话,这身份怎么着都不会简单。
李昭对着谢清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也去了。”
谢清宴什么也没有说,径直往那里走去,这种时候就不能和李昭多费口舌,李昭怎么都不会答应让他涉险。
毕行也跟着一起去了。
李昭看着两人的背影,此时上一世对他对重要的两人都在他的面前。
就在这时候,一个妇人跪在了李昭的面前。
李昭眼疾手快将人拉了起来。
“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吧,他今年才六岁,求求您救救他吧。”那妇人一个劲的恳求。
“我见到了一定会救的,您先跟着他们转移到安全的位置。”李昭说着招来了一个禁军士卒,“你将人带出去。”
说完也加入了转移幸存者的队伍中。
唯一的好消息是黎明破晓的时候,这雨终于是停了下来。
他们现在就要开始搜救在泥石里的幸存者了。
“救救……”
李昭在乱石重听见了一声细微的求救声,他停了下来,就瞧见一只手露在了外面。
他赶紧跳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孩子从泥土里面挖了出来,现在就只剩下腿还没埋着。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谢清宴焦急的喊声:“十七!快跑!十七!”
“快跑泥石又来了。”紧接着是其余人的喊叫声。
李昭回头一看,一大股的水带着泥沙从上面冲了下来,他想要跑很简单,但这个小男孩呢,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这个小孩护在了身下。
谢清宴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呼吸都停滞了。
李昭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只觉得身体变得很轻,再次睁眼人却不在越州,但眼前的场景是熟悉的, 那个在他梦里时常出现的营帐。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桌面的一封摊开的信,上面写着:
秦上将军旧案真相。
没有落款, 李昭却能很快将这封信与贤贵妃联系起来。
他就看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出去, 前几次做梦是看着这人的背影, 而这一次他成了这个人。
可这人是谁?
下一刻就有人给出了答案。
“阿昭哥哥,阿昭哥哥!”一小孩小跑从远处飞奔了过来。
这小孩是眼熟的, 分明就是谢砚山的缩小版。
阿昭哥哥, 是李昭吗?
他现在是在上一世李昭的身体里。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李昭蹲了下来,谢砚山冲进了他怀里才止住脚步。
谢砚山问到:“阿昭哥哥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处理点事情。”李昭的身体说。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谢砚山仰着头问, 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是最重的了。
“小山,等我回来。”李昭的这具身体摸了下谢砚山的头, 然后站了起来。
“那好吧。”谢砚山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沮丧, 但他还是听了李昭的话,留在了原地。
“回来带你去挑选一匹马。”李昭转身骑上了踏雪。
“好!”谢砚山笑了起来。
李昭朝着军营外而去, 他的心却不由的慌了起来,他记得每一次梦到这一段的时候, 那种窒息的感觉。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在这人的身体里,他却控住不了这人的行动。
下一刻天旋地转,周围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他的面前现在坐着的是贤贵妃。
比起如今见过的那个面容艳丽的贤贵妃,眼前这个, 虽然穿的衣服还是相当的华丽,但仔细看的话,那些金贵的布料有些毛躁了,就连贤贵妃这个人也苍老了许多,能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的皱纹。
“就凭你也想把我困在这里?”李昭冷声道。
“难道你不想要当年的证据了吗?”贤贵妃坐在软榻之上,虽是仰视着李昭,但周身的气场并不比李昭弱。
李昭:“我怎么知道你的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贤贵妃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道圣旨,晃了晃,“这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