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们又少了一位同伴。
但天使们没有感应到死亡,说明这名同伴还活着。
欧文怒不可遏,他带着天使们去了温利西亚的城堡,只见其中灯火通明,恶魔们衣着华丽,聚在一起欢声不断。
而他们失踪的同伴已经被灌得酩酊大醉,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欧文一时间愣住了。
“你来了,欧文。”
温利西亚和帕里斯并肩走了过来,帕里斯笑着说:“你迟到了,我们就先开始了,希望你下次长记性。”
欧文不懂,难道温利西亚真的只是想邀请他们赔罪?
他命其他天使将那名喝醉的同伴扶了起来,细细探查,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中毒。
这怎么可能?
恶魔怎么可能知道道歉?
欧文如鲠在喉,他想要带着这名天使离开,却被温利西亚拦了下来,“既然来了,总要喝一杯。”
话落,他带了些威胁的口吻说:“不要扫兴啊,欧文。”
与此同时,其他恶魔纷纷看了过来,笑容之下是满满当当的恶意审视,似乎只要欧文说一个“不”字,就要奋勇而上。
敌众我寡,欧文知道现在不能和他们起冲突,忍了忍,留了下来。
期间,温利西亚给他递了一杯酒。
欧文没喝。
温利西亚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敢喝吗?”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欧文冷笑道。
温利西亚回眸看向帕里斯,帕里斯遥遥地对他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利西亚低笑了声。
即使如此,欧文还是防备着,“不必了,我不喝酒。”
“是不喝,还是不想喝?”
温利西亚眉眼略略低垂着,眼下的红痣像是针扎出来的血滴,在皮上凝固住,便再也擦不掉了。
欧文不自觉看了他几眼,温利西亚的皮肤在天堂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恶魔怎么可能这么白,如果不是恶魔,那他还能是什么?
“喝一杯吧,欧文。”温利西亚靠近了些,灯下的青年少了往日的的凌厉和冷漠,温和地像是换了副骨头。
不扎人,也不伤人了。
欧文忽然问:“你什么时候摘眼镜了?”
“只是今天不想戴而已。”
温利西亚摸了摸眼皮,“很奇怪吗?”
“没有。”
欧文逃避似的低下头,视线就和晃荡的酒液撞了个正着。
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许是不想再和温利西亚无意义的纠缠下去,欧文暗想,喝了吧,不就是一杯酒,喝完温利西亚就会走了。
他想着帕里斯刚刚的动作,一饮而尽。
温利西亚又笑起来,就像看到帕里斯喝酒时那样,连弧度都没有半分变化。
但欧文没有注意这一点,将酒杯放下,问:“我可以一个人呆会儿吗?”
“当然。”
温利西亚离开了,欧文站在原地,没一会就,眼前便模糊起来。
他晕乎乎地飞了出去,在一处树丛里睡着了。
回到天堂后,欧文时不时还会出现眩晕的症状,他一开始只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后来,他某次两眼一闭,居然在床上睡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时候,欧文害怕了。
他找到了治愈天使,对方却告诉欧文,他被诅咒了。
“你喝下了恶魔的血,”治愈恶魔厉声道:“天使不能喝恶魔的血,你已经被他的血液诅咒了!”
欧文不敢相信,他回忆起那夜发生的事,忽然感到遍体身寒。
是他被诅咒了,还是小队都被诅咒了?
仔细询问后,欧文得到了结果。
只有他。
蜘蛛唯一的俘虏。
临死撕开的空间不知联通到了哪里,温利西亚抬头看了两眼,这片空间里弥漫着灰色的雾气,前后左右联通着四条台阶,不知通向何处。
“温利西亚大人?!”
他的身后传来惊呼。
温利西亚回头,看到了一只有些眼熟的恶魔,“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