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哥怔了一下,马上点头说好。
吴孝拔腿就跑,一路狂飙到教室,一开门,stt正趴在桌子上,一起一伏地哆嗦。
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stt在里面哭。
吴孝看到这场面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冒冷汗,脑子都不转了。
stt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都是泪:“孝,我只能找你了,我又没考好,我不敢回家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个晚上?”
吴孝比stt还慌,一张嘴声音都在抖,“可以!但是……你为什么不敢回家去?”
stt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红印子,“会……会挨打……”
吴孝只觉得眼前都白了,木棍一般向后直直倒去。
这下换stt吓到了,一边止不住哭,一边还要过来扶吴孝,“孝!孝!你怎么了?没事吧?”
吴孝不断大口呼吸才缓过来,当即拉着stt的手,“你今天晚上去我宿舍睡,明天、明天我带你走!”
stt发懵,“走,走去哪?”
吴孝:“去绝不会挨打的地方!”
吴孝把stt带回宿舍,把他安排到自己房间,然后把自己安排到楼下的公共休息区,最后马不停蹄地下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王志刚打电话。
王志刚有段时间没收到吴孝的消息了,接起吴孝的电话正打算寒暄就被吴孝打断了:
“老王,你能不能给我安排明天的船,我要回国。”
电话那头王志刚的声音顿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怎么这么突然?”
吴孝:“我儿子被人打了,我要带他跑,越快越好。”
王志刚倒吸一口凉气:“你总算和你儿子相认了?”
吴孝听王志刚话里的意思像是早知道他在找儿子,他这才想起王志刚会算卦,只怕是算出过些什么,当时关于爱德华就在他身边的事也算得很准,于是吴孝诚实道:“没相认,但八九不离十了,老王,你能不能再给我算一卦?”
王志刚义不容辞,开着免提就把果壳投在了地上,然后从听筒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吴孝,凶多吉少,但是……卦上显示,不远了。”
吴孝:“什么不远了?”
王志刚:“什么都不远了,人也不远了,劫也不远了,渡过这一个坎,后面就会好起来了。”
吴孝听到这话一下就有了信心,“老王,谢谢你!等我平安回中国了,我再想办法感谢你!”
王志刚:“不用,咱俩谁给谁啊?不过,你可得注意安全,这卦上显示的凶可不是闹着玩的。”
吴孝知道他是在说柴德伍德家。
的确,柴德伍德在北美势力很大,如果他要带走儿子的消息不慎走漏,只怕他明天来港口都到不了。
如此想来,的确是危险重重。
但就是再危险,他也必须斗胆一试。
只要上了船,船到了公海,总有一线生机,不然留在美国,他只怕不光救不了儿子,连自己也要跟着挨打。
吴孝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爱德华家那座阴森的爬满藤蔓的庄园。
庄园的后院,他埋泡菜坛子的隔壁就是一个地下酒窖,那里面是酒还是数不尽的小孩尸体,谁能说的明白……
想到这里,吴孝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再和王志刚说话,颇有些风萧萧兮的味道,“老王,只要我活着回去,哥们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王志刚:“你忘肯定忘不了我,但吴孝,你这么回去,不跟你那个男友说,他不会生气吗?我这卦显示,你的凶很可能来自于他。”
吴孝心道就是他家里人的问题,不来自于他来自于谁,但他嘴上还是不忍当着外人的面说爱德华的不是,只说:“我尽量瞒着他,大不了等到了中国再把他接来。他那么大个人了,不会这么一会都离不开我。”
王志刚看看地上的卦,将信将疑:“那好吧……等我安排好船联系你,你尽量少带点行李,以我的经验,船上条件不会太好,你做好准备。”
吴孝答应了下来。
安排好一切,吴孝在学校的小花园怒走了二十个来回,最后一趟闷头走到宿舍楼下才发现红酒哥还在等他。
吴孝刚才冒了一身冷汗,现在都变热汗了,挂在他脑门子上,实在难以忽略。
红酒哥:“吴先生,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我联系老板?或者,你不方便让老板知道的话,也可以先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吴孝连连摇头,“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红酒哥:“哦……那也行,没事就行,我就是来问问吴先生还有没有东西要带走的?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吴孝心里记着王志刚的叮嘱,看看远处豪华小汽车后备箱里的纸箱子,说:“哦对!是有个东西让你们搬错了。”
红酒哥:“那快拿出来。”
吴孝不客气,跑过去在纸箱子里一顿翻找,最后掏出两条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