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般来说,分身的样貌和本体相似。
&esp;&esp;宣蘅心里跃出了一抹冲动,今天必须要看看这个面具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她掀起脚尖,粉嫩的唇瓣微抿,恰恰将一缕碎发抿入口中。
&esp;&esp;宁煦浑身震颤,身体拉响警钟,理智告诉他,宣蘅的动作不对劲,他应该立刻躲避。
&esp;&esp;然而另一种直觉却强硬地要求他留下,直面和宣蘅的交锋。
&esp;&esp;就在和即将和宁煦触碰到刹那,她悄无声息伸入宁煦后脑的手忽而落下,面具掀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出现在宣蘅面前。
&esp;&esp;他脸上的裂痕已经修复了,但这张脸现在成了最大的裂痕。
&esp;&esp;这是宁煦亲手给自己捏的脸。
&esp;&esp;由于选用的原材料并不算好,所以捏出来的脸有些差强人意。
&esp;&esp;宣蘅:“……”
&esp;&esp;她捡起落在地上的面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回他的脸上。
&esp;&esp;丑,丑得离谱。
&esp;&esp;还是戴上面具,给人留下些遐想好。
&esp;&esp;宣蘅毫不犹豫,抽身离开。
&esp;&esp;宁煦依然愣在原地,甚至没有追究她的冒犯。
&esp;&esp;那少女已经如一阵风般吹过,而面具上依然残留着属于她的气息。
&esp;&esp;不夜城中,宁煦忽而弯腰,采下一朵彼岸花,轻轻地拈在指尖,缓缓回味。
&esp;&esp;“名字叫做宣蘅吗?”
&esp;&esp;……
&esp;&esp;夜幕降临,星汉灿烂。
&esp;&esp;断断续续飞了一整天的宁凝和清濯终于被允许上船,累得互相给对方捶背、揉胳膊。
&esp;&esp;尺真长老的大弟子秋鹭和宁煦一样,也是火灵根,她凭空升起一堆火,在上面架上几只从平川峰偷来的已经用香料腌好的鸡,慢火烧烤,香气扑鼻,整个飞舟都闻得到那股烤鸡香味。
&esp;&esp;昆仑弟子虽然平时在峰里会互相攀比,因为各峰之间的琐碎事情扯头花,但是总的来说大家关系都还算不错,尤其是出门在外的时候,相处总是特别和谐。
&esp;&esp;秋鹭一口气从灵囊里面搬出十来罐酒,“谁陪我喝一壶?”
&esp;&esp;这时候有弟子提出疑问了:“山规不是禁止弟子饮酒吗,你从哪带来的?”
&esp;&esp;秋鹭性情豪爽,不拘一格,闻言笑着给四个人发了一罐:“你管我是从哪里带来的,这里没有执剑长老,你们都别管山规不山规的,来来来,陪我喝一壶!”
&esp;&esp;宁凝坐在篝火边,火光将她的皮肤映成温暖的颜色。
&esp;&esp;尺真长老在众长老中资质最低,性格懦弱没主见,平日里在外头被长老们欺压,在峰内也镇不住调皮捣蛋的弟子们,得亏他有个能扛事的大弟子帮忙,要不然他的鉴道峰早就散了。
&esp;&esp;平时,都是大弟子秋鹭肩挑大梁,帮尺真管着他的鉴道峰,对外向上社交抢资源,对内督促峰内弟子修行。
&esp;&esp;虽然山规不准饮酒,但是也没多少昆仑弟子将山规当回事,平日里藏酒的弟子大有人在,甚至连长老也会偷偷摸摸挖酒窖。
&esp;&esp;以宁凝对秋鹭师徒二人的性格的了解,这个酒大概率是从尺真酒窖里偷拿的。
&esp;&esp;尺真的酒窖里,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旧日执剑长老突击巡查,在里面找到了上百坛甘醇美酒。
&esp;&esp;秋鹭揭开盖子,浓烈酒香气流淌,已经有几个弟子跃跃欲试。
&esp;&esp;看起来娇娇弱弱的陆雪儿紧随打开第一壶酒,“秋鹭师姐,我陪你喝。”
&esp;&esp;有了第一个人迎合,其他人或馋酒香,或出于好奇,又或者是从众心理,纷纷搬起酒喝了起来。
&esp;&esp;慕星迟在旁边擦拭灵剑,微笑叮嘱师弟师妹,“别喝那么多,待会醉了又要说胡话了。”
&esp;&esp;闻鹤昭看着师弟妹们都在犯忌喝酒,抱着剑无奈摇头,“我去控制飞舟。”
&esp;&esp;化神中期的神识再次在飞舟上扩散开,夜间行舟更为危险,他必须避开每一座山峰。
&esp;&esp;宁凝和清濯远远坐着,啃着师姐给他们切好的烧鸡。
&esp;&esp;前世宁凝没少和秋鹭偷酒喝,只不过她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这群人是不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