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赫然盖着孔府的印鉴。
&esp;&esp;围观的百姓已是议论纷纷。
&esp;&esp;有人说这老者瞧着不像是在说谎,也有人说衍圣公府家大业大,这种事未必是空穴来风,还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掰着指头算孔胤植的年纪与袭爵的时间,越算越是觉得这老者说得有鼻子有眼。
&esp;&esp;孔胤植做梦都没想过今天这出,他是旁支袭爵,他的父亲确实不是前任衍圣公,而是前任衍圣公的堂弟。
&esp;&esp;前任衍圣公膝下无子,才从旁支过继了一个儿子来继承爵位,他就是那个被过继的儿子。
&esp;&esp;这件事在孔氏族中并非秘密,可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连孔家的血脉都不是!他不信,他绝不信!他在孔家长了三十多年,从小拜的是孔家祠堂,逢年过节都要去孔林给列祖列宗磕头,他怎么可能是外人的种!
&esp;&esp;“陛下!臣自幼在孔府长大,从未有人质疑过臣的血脉!此人分明是受人指使,欲借此污蔑臣的清白,进而辱及孔圣之名!请陛下明察!”
&esp;&esp;方从哲与刘一燝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开口,孙慎行的脸色更是精彩,他这辈子也算见多识广了,却从未想过在祭孔大典上会有人当众状告衍圣公非孔家血脉这等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esp;&esp;朱笑笑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面色各异的随行大臣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回孔胤植身上。
&esp;&esp;他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此事关乎孔圣血脉,非同小可,朕若置之不理,来日必成流言蜚语滋生之温床,孔卿若问心无愧,何惧一验?”
&esp;&esp;孔胤植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当真要验。
&esp;&esp;可皇帝说得没错,这事闹出来,若没个无可争议的结果,他这屁股只怕早晚要挪窝!
&esp;&esp;孔胤植咬了咬牙,朝朱笑笑深深叩首:“臣愿验!不知陛下要如何验法?”
&esp;&esp;朱笑笑沉吟良久,才悠悠道:“只怕要滴血验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