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花月阴语调微带斥责,千钧一发斩下一只毒箭,“你才多大啊?就想着英雄救美卖一卖伟大无私的行径?别想了,还轮不着你来干这劳什子烂事。”
“那些追兵步步紧逼,不留人断后我们都逃不走!”
“说了不该你管,你就安心待着便是!”花月阴叹口气,一鞭子抽在花卧石身下的马屁股上,马车骨碌碌飞快驰骋,宛如天上金碧辉煌的神车,一骑绝尘。
落花啼本想着自己出马车去对付入鞘,但花月阴一口咬死不准她出来打斗,免得麻烦越来越大,更加不易逃走,她只得在马车里挑了帘子朝后迅速瞟了一眼。
这一看,瞠目结舌,险些匀不上气。
后面的街道两旁高楼上,不知何时飞出一红一绿的高挑窈窕的身形,无声无息点足落地挡在入鞘一行人面前,拦住去路。
那红绿两人方一抽出银白雪亮的长剑与曲兵厮杀,高楼上又跃下一抹倜傥不羁的红衣,执着黑柄匕首加入了混战。
硬是把那群潮水般泛滥的曲兵堵在街道上无法前进,不得不同他们对峙搏斗。
落花啼手一抖,忙放下车帘,屏息凝神,眼珠子转了转,脱口而出,“那是大师姐,二师姐,还有小花……”
那红绿两女子正是灵暝山天相宗的大师姐红衰,二师姐翠减,江湖人称“杀戮双花”的姐妹。
而那红衣猎猎,姿容独一的高大男子也正是花辞树。
他们是何时聚到一起的?
红衰翠减又是何时来了曲朝的?
落花啼的脑子杂乱无章,数不清的毛线团子缠成了一层层蜘蛛网,怎么也解不开,反而越解越是弄巧成拙搞成死疙瘩。
“停车!”
“吁——吁——”
马车停在城门口,一群守卫的曲兵例行公事过来检查。
花月阴笑道,“我们乃紫云观的道人,有腰牌可查。”
她和花卧石取下腰上提前自李怀桃观内淘来的两枚腰牌拿给曲兵看,紫云观的道长为了和其他道观区别,每个道长道童都会在腰上挂一个绘有紫色祥云的银牌,以示身份,这是在曲朝心照不宣之事。
那曲兵觑觑腰牌,摆摆手道,“好,你们可以过去,不过马车里的人呢?出来接受检查!”
不由分说过去一拽锦帘,只见里面并排坐着两名盘腿打坐,闭目养神的道人,仙风道骨,美髯修长,一旁还有一位端茶倒水乖巧可人的少女在那焚香。
一派气度不凡,高深莫测的得道圣者的模样。
曲兵起初被气场所扰,稍有畏惧,但想起自己是曲兵,非是普通百姓,自信就上来了,粗噶地发出命令,“喂!你们的腰牌呢?拿出来亮亮!”
落花啼笑而不语,蓦地睁开眼,单手暗暗扭紧绝艳剑,另一手漫不经心从袖口取出花月阴给衣服时就一并给了的紫云腰牌,在曲兵眼前一晃,“如何?”
银芽照样做了一遍,朝那士兵送个大白眼。
士兵一见这些人都有腰牌,应该没什么毛病,而那焚香的小丫头看着就无可疑之处,手臂一招就把落花啼等人放出了城门。
岂料刚把落花啼他们放走,守城门的曲兵站在阴凉处还没半个钟头,“唰唰”几道黑影就如鬼似魅地踩着他们的头颅攀过城门,无影无踪,快得他们错以为是鸟雀扑翅飞过。
待一回神,小将领立即拨人去追那诡异的影子。
城门口再次安静了几秒。???????????????
仅仅是几秒。
目光所及,他们登时望见一群金甲覆身的曲兵奔来,手里的刀剑染了血,许多人身上挂了彩,惨不忍睹。
为首之人却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统领,急匆匆驾马追来,暴躁地大喊,“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敢问入鞘大人,是要拦住什么人?”守门的小将领道。
入鞘脸蛋都气红了,怒不可遏,“你们!你们!方才跑出去的人有蹊跷!你们的眼睛珠子是长在头顶上吗?唉!”
他差点把“太子妃跑了”五个字不假思索吐出,好在及时刹住嘴,否则此事闹大,他的脑壳就真的保不住了。
哪有功夫跟这些人瞎扯,入鞘一脚踹开挡路的士兵,领着曲兵飙出城门。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终于带上银芽一起跑了曲探幽:所以就舍得丢下我是吗?落花啼:曲探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