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客气,就算你做不成我儿媳妇,但我心里早就把你当做我亲女儿一样看了。所以溪溪有的,你当然也要有。”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连声说是。
温稚捏着手里的红包,心想这可真厚啊!
她抬起眼不经意和贺晏今对视。
他冲她轻轻挑眉,用唇语说:“下次收更大的。”
四下多人,她生怕别人看到,赶紧转过头。
难得家里人都到齐了,长辈们凑了两桌麻将局。
没过一会儿,杀气浓烈。
爷爷怒:“贺汀山,这么多年了你打牌还是这么阴险!”
姥爷笑眯眯:“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菜,连我其实要筒子你都发现不了。”
爷爷:“你再说我一句菜你试试!”
姥爷:“菜菜菜,你好菜,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爷爷气得差点掀桌,宋廷章连忙把桌子按回去,无奈沉声说,“亏你们两个也半截快入土的了,怎么还那么小孩子心性,一碰上就吵架。”
“也不看看另一桌,多和谐。”
话音刚落。
“宋予溪你都耍赖多少次了,把三条给我放下!”
“哎呀妈咪,我保证这次耍赖完下次就不耍赖啦。”
而温稚犹犹豫豫打出一个五筒。
麻将她玩得少,基本一上桌就散财童子来的,这不,还没一小时,输得筹码快没了。
打完五筒,她刚打算把四条也打出去,忽然,有人从后方摁住了她的牌。
随之倾身而下,带着青木香的清冽味道传入鼻尖。
“留着,打那个。”
修长指尖轻轻推了张三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