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他的头号仇家。
紫殿因此处处和他对着干,给男女主“重归旧好”增添了很多阻碍……但说起来也算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而且,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妖界君主,天书中,花枝上谈及这妖帝时,却一口一个“狗东西”。
这样的称呼,换成解雨霁,都忍不了。
更何况是本来就喜怒无常、不太正常的紫殿妖帝,怎能不与花枝上剑拔弩张?
书上一直说这紫殿妖帝能与得到了镇府之宝的花枝上抗衡,在某些技艺上,甚至更胜他一筹。
最后却不知那花枝上耍了什么手段,将紫殿妖帝制服,生刨其妖丹。
“红伞殿下,您真敬业。”
正想到这里,便听得身前的柳枕绵开口,语气由衷,“天雷把殿下劈得全身都是灰,我的情丝却一点事儿没有。”
大概可以类比于摔跤摔了个狗吃屎,手里拿着的刚排两个小时队免费领的鸡蛋却一个也没碎。
解雨霁:“……”
她一边将柳枕绵的情丝叠好,一边例行公事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枕绵:“神清气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解雨霁点头,“嗯……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可以出院了,手术费前台结一下。”
“另外,把这情丝拿走。”
闻言,柳枕绵一愣。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道:“红伞殿下,历来不都是要将情丝留给您吗。”
解雨霁的本体,是精红圣兽“红伞”。
具体来讲,是一种剧毒蘑菇。
她可以把他人的情丝编织成她的“菌丝”,而这也正是她的法器。
也就是说,解雨霁可以炼化情丝精进修为,这情丝对旁人又无甚用处,且没有办法销毁或是炼化,反倒是个累赘。
所以她一向是将情丝留下的……虽然她一向也懒得炼化。
不过。
解雨霁起身,挥了挥手。
这些年来她靠血脉天赋,再加上做生意良心,积攒了不少家业,红伞妖殿可谓是富丽堂皇。
红伞殿共有三层高,通身晶莹飘逸,菌丝为壁缎为门,都随着解雨霁这一挥手,化作缕缕菌丝,涌入她的衣袖之中。
天书上有封印,不可随意泄露,否则难保她识海的安全。
解雨霁不便多说。
她一边清点自己的灵石灵器,一边言简意赅道:“你拿着吧,左右我留着也懒得炼化。我要跑路了。带着这个,不方便。”
柳枕绵:“?”
解雨霁:“除非你自己主观上愿意,否则就算是他人强迫,也不能强行让你将之纳回。这情丝你自己收着也并无不妥。”
柳枕绵点头称是。
解雨霁并不怀疑柳枕绵的决心。
毕竟天书中描写得清楚,花枝上寻回情丝后,恳求柳枕绵将其纳回,柳枕绵严词拒绝。并且,她还因为花枝上对红伞妖女痛下毒手,而与他大战数场。
柳枕绵是满怀愧疚,并有意为自己报仇的。
想到此处,解雨霁轻叹一口气,拿出一本功法,递给柳枕绵。
柳枕绵一惊,“殿下,这是什么?”
解雨霁缓缓眨眼,“历代红伞妖女与无情道修士交际甚多,这是一位无情道大能赠予我祖辈的礼物。”
柳枕绵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功法竟如此珍贵!”
解雨霁摇头,“珍贵与否,要看它在谁手中。于我,这功法不过是一本废纸,但也许对你有大用。”
能让木州储君一见倾心的柳枕绵,并非寻常之辈。
她很快稳住心神,将功法接过,“红伞殿下,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您却对我施以如此大恩。来日我若有所成就,一定竭尽全力报答。”
作为天书的主角,柳枕绵的气运与天赋只让人望尘莫及。
……只可惜被书中扭曲的价值观给毁了。
在跑路之前,解雨霁还是想尽力提点。
她道:“我此番急行,准备前往妖域中都,寻找紫殿妖帝,你可要与我一起?”
作为被天书迫害的几人。
能抱团就抱团。
如今她虽然甩掉了柳枕绵的情丝这块烫手山芋,但整个灵界,只有她一妖有抽取他人情丝的能力,日后男主发现女主修了无情道,轻易便能推断出谁是“始作俑者”。
那花枝上睚眦必报,难保不会来找她寻仇。
所以,就算天书将那紫殿描写得多少有些慎人,解雨霁仍然决定去寻。
毕竟,他是书中唯一能与花枝上抗衡之人。
而且,正是因为有了紫殿的妖丹,柳枕绵的神志才会被改变,被迫纳回情丝。
柳枕绵能早些与妖帝结识,也能多些机会逆天改命。
闻言,柳枕绵却是一愣。
她蹙眉,“紫殿?”
“对于灵界,我虽所知不多,但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