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扔掉顺便散步消食。
理想城的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很适合饭后散步。祝倾慢悠悠地绕着花坛走了一圈才原路返回,期间还听到同样是来散步的大爷大妈聊了点八卦。
走出电梯,祝倾的手还在口袋里摸钥匙,远远地就见到自家门口多了一团灰影。
祝倾内心警铃大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时用目光搜寻四周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能防身。
突然,那团灰影里伸出一只胳膊,摇摇晃晃地抬起来敲了敲祝倾家的门。
敲得很轻,轻到即使祝倾在家都不一定能听到,那人却在嘴里懊丧失落地嘟哝:“不在家吗?去哪了?”
声音很熟悉,祝倾大着胆子又走近了一点,这次看清了那只敲门的手上戴着的腕表。
不是什么危险不法分子,是喝醉了的贺衍。
祝倾懒得想贺衍为什么蹲在自己家门口,而不是他家门口,用鞋尖轻轻踢了下贺衍的腿,好心提醒:“敲错门了,你家在对面。”
贺衍缓缓抬起头,眼底是一片迷蒙的醉意,看清是祝倾便撇了下嘴,“祝倾,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跟温叙庭走了……”
最后一句祝倾没太听清,疑惑地微微俯身,“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喝醉的贺衍却一改平日的沉稳内敛,用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祝倾,哑声问:“祝倾,温叙庭到底有什么好,说了两句话你就要跟他走?我哪一点不比他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别跟他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