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少说点话。”莱克垂下眼,“我要吃饭,布雷姆斯。”
“……就像女神一样。”勋爵坚持说完,闭了嘴,“噢。”
默默在旁边候着。
莱克觉得不舒服。
他有点嫉妒。
他在怀疑这种情绪从哪而来。
他明明什么也不是,为什么要嫉妒。
他把那条鱼吃得干干净净。
“走吧,艾瑞克,我们去玩骰子。”
他起了身,勋爵雀跃一声,目光灼灼地跟了过去。
那一桌的人看着他,“哈,艾瑞克勋爵,又有信心了吗,来吧,正好有个位置。”
“我来吧。”莱克走了过来。
松弛地站在那微笑。
明明那么漂亮迷人,却让人觉出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认识他的人都有些发怵,但或许是一晚上给了信心,除了少数退出的继续玩着。
勋爵狗腿地压着筹码,“用我的。”
他就差放狠话了。
……
八九局后,两个人赚得盆满钵满。
上天总是眷顾他的。
莱克却不觉得高兴,还是有哪不太对劲。
兴致缺缺。
勋爵分着钱,把两百英镑全塞给了他。
“哈,我就知道你会赢,莱克。”
“那些人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可好笑了。”
“我会赢吗?”莱克偏过头。
但这好像不是赢不赢能概括的。
他们喝了许多酒,打了一场场牌局,争论笑闹,莱克拒绝了递来的鼻烟。
每次他茫然无措时,总会这么放纵填补一些空虚。
可现在不行了。
他止不住地想她。
金发蓝眼,深发绿眼,各种颜色,气息和色彩,音乐的旋律,和弦,一个个微笑,或者是哭泣,旋转形成难解的漩涡。
呼啸着把他裹挟进去。
束手就擒。
艾瑞克勋爵把他送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