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久抱臂沉思的时候,咲良也一副习惯的样子,只是轻轻拿过白天堆积的文件,放在面前,静静地开始处理。
时间仿佛被拉长——同时操纵着数个马甲思维的咲良,在忍者思维或许不如奈良鹿久,但阴谋侧的思维,却是拥有着让其看不到车尾灯层次的差距。
于是,虽然时间上有所差距,但当鹿久灵光一闪,思考过后的答案被说出之际,咲良惊讶抬眼,表面上:
“还可以这样吗…不愧是鹿久。”
实际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注意力都没放在这上面。
退一万步讲。
早在宇智波富岳拒绝让咲良借助白天的环境卖惨、选择替他站出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咲良大部分的注意力,就已经从本体身上转移了。
因此,惊讶过后的咲良沉吟片刻,抬眼时坚定地望着鹿久:
“那就按鹿久说的办吧。”
“只是如果还是老样子,如果我没办法好好回来,请鹿久替……”
“打住。”鹿久这次有了先见之明,早在咲良立下军令状之前,毫不犹豫地抬手打断。
他在咲良无奈的注视下,淡定道:
“如果火影大人真的听了我的话还产生了很严重的后果的话,那么我也难逃其咎。”
于是,在咲良嘴角一僵,产生了强烈既视感的那一刻,鹿久眯着眼睛笑道:
“就当是为了我,一定要和水门大人好好‘活着’回来。”
咲良僵硬点点头。
至于说为什么是“有很强既视感”呢?
好好答应了鹿久,在后者笑容不变的注视下将其送出去,反手关上大门的咲良眼神自然变化,流露出的几分笑意也是发自内心的。
他的眼前画面变化,最终,浮现出自己上任后,在会议上强行把木叶村交给鹿久,并在临行前,于后者目光死的注视下,背对身后动容的诸忍者的视线,眼神中带着恳切的看向鹿久:
【“拜托了,鹿久,就算是为了水门——请原谅我的任性。”】
靠在门上的咲良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上颚,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感受到口腔内再次湿润起来,咲良的舌头轻轻舔了舔牙齿。
当奈良鹿久以为我是隐藏在第一层的第三层的人,来到第三层戳穿我、并指出我隐隐向第五层发展的倾向时……
实际上我在第十八层。
还是从地下数的。
雾隐村。
相较哗然的木叶村,这边的雾忍在一觉醒来、从村外完成暗杀任务回来之际,听到这样的消息,同样相当不平静。
但比起早就对水潮的凶狠耳濡目染的木叶忍者,雾隐村的雾忍却是无比诧异。
什么时候?
谁说他们的水影大人一直对木叶的四代火影抱有杀意了?这哪儿来的歪理?
雾忍们惊讶摊手。
这样的情形,难道不是木叶的波风水门是入侵者…他们的四代水影大发慈悲、留了他一条命吗?
……
当内心产生这样的反驳念头时,连雾忍们本人都感到讶异。
他们为自己不知不觉间产生的变化感到惊讶。
原本的雾隐村早已如一潭死水,但水潮的降临,宛如起搏器,硬生生将这片浓雾下的荒芜唤醒。
雾隐的忍者,除了杀戮之外会有其他的忍道吗?
漫长的血雾之都的生活经历,让这些以为自己注定会浑浑噩噩终生的雾忍们,自己都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无从得知。
抱臂的花岗侧头,凝视着一如既往调试着自己傀儡人的蜥雨,声音随意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的忍道是什么吗?”
“嗯。”
“真记得假记得?”
面对身边好友的询问,蜥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眼,天生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语让人难以忘记。
……
罗砂屈指敲击着桌面上的任务汇报,对于上面二人之间的对话,眉头紧锁。
对话记录上,一行清晰的文字在蜥雨种种言简意赅的话语中,脱颖而出:
【“没有什么,是极致的火力解决不了的。”】
……
【“如果有,那就把你的火力值,拉到无人能敌的地步!”】
罗砂的拳头微微收紧,他眉头紧锁,实在是不明白,已经拥有了尾兽级别的查克拉和综合能力,到底该怎么继续拉高火力值……?
到现在为止,花岗所提升的…难道不已经是顶点了吗?
罗砂眉头紧锁。
难道他觉得四尾还不够,决心更换成最强大的九尾?
……
(那也不够。)
站在铁笼前,迎着四尾孙悟空那双兽瞳里无比人性化的震颤目光,花岗玩味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