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眼尾都泛了薄红。
&esp;&esp;他想要一整根狠狠贯入,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看泪水与潮水一同漫溢,每一下都撞得她泣不成声,操得她再也离不开他,只能做他一个人的囚徒。可手上的动作却仍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磨了几分钟仍未尽根,林疏月内里痒得难耐,索性重重向下一坐,整根没入,两声闷哼同时碎在空气里。
&esp;&esp;“骚货,就那么想被操死么?”陆烬寒也再忍不住,挺腰向上,上下颠弄着她。女上位本就深入,这般力道更是直直撞入最柔软的花心。
&esp;&esp;“不……不是……不要……啊——”林疏月被晃得失了神,快感如潮水一层层漫上来,将她淹没。就在她敏感的右乳被他含入口中的刹那,她骤然攀上顶峰,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esp;&esp;感觉到那处猛地收缩绞紧,陆烬寒轻轻咬了下她的乳尖:“放松点,夹这么紧。”差点就被她吸了出来。这些年他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实在敏感得紧。
&esp;&esp;他索性将她抱起,一边踱步一边挺弄,随了步伐的节奏,每一下都带给她灭顶的欢愉。林疏月失了所有支撑,只能像藤蔓般牢牢攀附在他身上,全副心神都凝在那一点交融之上,除了破碎的娇喘再也发不出别的声响,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esp;&esp;玩了一阵,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摆成跪伏的姿势,从身后狠狠贯穿。这是他一直偏爱的姿态,最好掌控,每一下都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之处。不过须臾,林疏月便哭着喊着又攀了一次峰顶。龟头骤然感到一阵温热的潮意。他心中爽极,终是不再隐忍,狠狠尽数送了进去。
&esp;&esp;“不……不行……”林疏月忽然慌乱起来,“不能弄在里面。”
&esp;&esp;“为什么?”陆烬寒眼底掠过一丝受伤,“你只想给他生么?”随即他又弯了弯嘴角,“你不知道么?梵济川已经娶了别人。他如今拿尽了自己想要的,早不再需要一个女儿了。”
&esp;&esp;林疏月努力昂起头:“莹莹是我的女儿。当年是我选择留下她,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若我再多生一个,必然要分走对她的爱。”那段与梵济川的过往并不光彩,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可当年她犹豫了一整个星期,最终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的那一刻起,她便做好了这一生只她一个的决定。
&esp;&esp;若她生下阿寒的孩子,那孩子会有爱他的父亲与母亲,会有圆满而温暖的,那对莹莹来说,公平么?
&esp;&esp;“如果你不能认同,那趁婚礼还没办,”林疏月垂下眼帘,拼命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
&esp;&esp;她不知道,一个从未被母亲爱过的人,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陆烬寒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头深深埋在她胸口,像走了太远的路终于归家的孩子,低声道:“我明天就去结扎。这辈子我做她爸爸,只有她一个女儿。”
&esp;&esp;他不在乎血脉,他在乎的只有一个家。
&esp;&esp;林疏月轻轻抚过他发顶,短发剪得利落,摸着有些扎手:“真的么?莹莹一定会很开心,她终于有爸爸了。”
&esp;&esp;“但是,月月,你会像爱她一样爱我么?”他抬起头,不依不饶地索要一个答案,眼底亮晶晶的,“不,你要更爱我。孩子长大会离家而去,而我可以陪你一辈子。”
&esp;&esp;“我,”林疏月何曾见过这样的陆烬寒。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床笫之间的欢爱,他从未向她索取过什么。她不会做饭,也不擅长家务,也没能成长为a级向导。这些缺憾他从不在意,只是纵容着她,像养一个孩子般养着她。她一直因能给予他的太少而心怀愧疚,而那份不安,后来被谢斩灼热而明媚的爱意所填满。
&esp;&esp;而到了现在,她的心砰砰跳着,那是从没有的满足,被他需要的满足,他需要爱,她正好有很多爱。
&esp;&esp;她一下一下抚过他的发,指腹摩挲着那些短而硬的发茬。谢斩,这个名字在心底荡开一圈淡淡的涟漪。是了,他已经不记得她了,他们都有了各自更好的人生。
&esp;&esp;她狠下心,将那些旧日情意一寸一寸埋入时光深处。有些事,总归要忘的。
&esp;&esp;“阿寒,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