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拉住她,压低声音道:“这位是彩虹公主,那天的战斗她出了大力的,还昏迷了好几日,今早才醒过来。”
“那又如何?”丹妮卡甩开他。
“丹妮卡。”人群之中又有另一把声音传出,此时酒馆的人们都被这两泼人的火药味吸引了过来,只见走出来的是一位衣袍里面缠着绷带,断掉了左臂的强壮男人。
郑彩儿认得他,是那天战斗的时候被蠕地虫咬断了手臂的男人。
“那天战斗的时候,是彩虹公主从怪物手中救下了我,你再撒泼,那就是对岭东城的贵客不敬,卢埃林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责备你的。”
郑彩儿对着那位帮她说话的男人一个点头致谢,对方也脱下游侠帽,回以谢意。
丹妮卡闻言只好放下了刚刚要施法的双手,可她还是满眼愤怒地看着眼前对着她贴脸玩火的女人,又看着靠在她身上,脸蛋红扑扑的,不省人事的俊美男人。这样好看的男人不多见,何况黑发黑瞳的更是少之又少……
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无礼打量,心中更是火上浇油,瞧这眼神就像要吃了他似的!
郑彩儿怒目而视,咬牙切齿:“还、不、让、开?”
丹妮卡虽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强求,心高气傲的她只能顾忌脸面,转身往人群中离去。酒馆里看热闹的人这才默契地散了开来,给他们让出了路。
郑彩儿对着龙柔声道:“阿龙,我们现在走了。”接着,便扛着他,一手抓紧挂在她左肩上的手臂,一手则托住他紧窄的腰身,仿佛宣示主权一般又用力地揽了一揽,这才快步走出猎人酒馆。
龙并没有完全醉过去,双腿还是可以缓慢移动,因此她走得不算太吃力。
跟在身后的伊戈尔,见到刚刚彩虹公主居然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着别的男人说话,只能是满心的不忿,但更多的,还是酸涩。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