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一场愚蠢的车祸——28岁那年,被一个醉驾的家伙撞了,眼前一黑。下一刻,我醒来时正躺在一张粉色的天篷床上,盯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手指和披散在丰满胸部上的长黑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却发出了柔软的少女声音。
我变成了她。一个名叫高桥凛菜(ratakahashi)的17岁女孩,转生到东京一所精英女子学院。记忆涌入脑海:富裕家庭、完美成绩,但一个朋友都没有。完美的空白画布。
真正的奖品是樱花团——学校里五位最美丽、最刻薄、最高不可攀的高三女生,她们像私人后宫一样统治着整个学校。她们决定谁能参加派对、谁被霸凌、谁能上床。而现在,她们即将迎来一位新女王。
我花了第一周时间观察。适应这具柔软、曲线玲珑的身体——光是在淋浴时轻轻刷过自己的乳头,这具身体就会湿透。我的旧男性大脑还在。每当我看着她们穿着短制服在走廊上昂首阔步——短短的裙子、过膝袜、完美的臀部摇曳——我的新阴部就会一阵悸动。我知道该怎么征服她们。
我从小的动作开始。在食堂里,我“意外”撞到她们的领袖葵——一位身材高挑、银色长发、态度冰冷的美女。我故意把饮料泼到她衬衫上。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她像毒蛇一样转向我。
“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婊子——”
我只是甜甜一笑,贴近她,让我的胸部轻轻蹭过她的,然后低声说:“放学后到天台来,一个人来。否则我就告诉大家,我上周在厕所里看到你自慰的事。”
她眼睛瞪大。她来了。
在天台上,我没有道歉,也没有求饶。我把她推到栏杆上,一把抓住那头银色长发,狠狠吻住她。她挣扎了半秒钟,然后我的手滑进她的裙底,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从今以后,”我在她唇边低吼,手指绕着她肿胀的阴蒂打转,“你得叫我凛菜女王。而且你要让你们那小团伙的其他人都学会跪下。”
不到两分钟,葵就在我的手指上高潮了,颤抖着发出呜咽,像个坏掉的玩具。
一周结束时,我已经拥有了全部五个人。
优衣,那个运动型、屁股最紧致的女孩,我在练习后把她堵在更衣室里。我让她跪在长凳上舔我,而其他人透过我故意留开的门缝偷看。她在我舌尖上哭着高潮,但第二天就来求我再来一次。
美绪,那个戴眼镜的娇小书呆子,我把她变成了我的私人解压玩具。我会在上课时给她发短信:“厕所。现在。”她就会爬到隔间下面,舔我的阴蒂直到我把她的漂亮脸蛋弄得湿透,然后感谢我赏赐她这个特权。
双胞胎遥香和雏——一对一模一样的富家小婊子——我把她们一起调教。在一个周末,我把她们并排绑在床上,用彼此的内裤塞住她们的嘴,然后用我在网上订购的粗大假阳具轮流操她们湿漉漉的小穴。我让她们一边接吻,一边被我切换着干,告诉她们她们现在是我专属的性宠。
葵成了我的左右手。她在团伙的私人聊天群里宣布:“凛菜现在是我们的女王。服从,否则就等着被毁掉。”她们全都立刻同意。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懂得如何支配她们的人。
一个月内,樱花团不再是一群刻薄女生,而是我的后宫。
每天午餐,我坐在她们桌子的中央,她们轮流钻到桌布下面,安静地舔我,让食堂里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她们完美的女王正在被舔穴。下课后,我们会去我家的私人别墅。我把她们排成一排,裙子掀起,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操她们,听她们呻吟着叫我的名字。
我爱这种权力。爱看着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滴着水的、饥渴的荡妇,争先恐后地想让我高潮最猛烈。我旧有的男性自尊在这具完美的女孩身体里爽翻了天。
有一天晚上,在我让五个人高潮到哭着求饶之后,葵爬到我双腿之间,虔诚地亲吻我的阴蒂。
“你……怎么这么会做这种事?”她低声问。
我坏笑着抚摸她的头发,像对待乖宠物一样。
“因为上辈子……我是个男人,一直梦想着拥有像你们这样的女孩。”
她们的眼睛因震惊和欲望而瞪大。然后她们全都再次低下头,迫不及待地侍奉她们转生而来的女王。
我向后靠,更加张开双腿,让我的新后宫继续崇拜我。
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
这个团伙是我的了。
我再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