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好奇地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难道是蛇龙的精液?她不禁往十八禁的方向去想,但要是他们一路踩来的都是干涸的这玩意,那有够恶心的。
她一言难尽地把手指在碎片上抹干净,快步跟上二人的步伐。
“好像看到它的尾巴了,”虞澄然低语道,携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们往那边看。”
蛇的尾巴该是渐细的,从身体到末端一路收窄,最后消失成一点。蛇龙的鳞片泛着鹅卵石的光泽,却粗壮得像一排钢铁,高至安颜腰间,表面又极其光滑,只有到末端才骤变,细得几乎透明,而它的前躯匍匐在未被火光照亮的领域,谁都想象不到它有多么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