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知道说了您也不信。”容安璟眼角开始泛起泪花,“可是那个男人”
“你怎么也会做梦?这不是姑娘家才会做梦吗?”毛婶急吼吼抓着容安璟的胳膊,“这话可不能瞎说,你真的做梦,真的梦到了那个男人?”
成了。
他原本也就是想要试一试。
毛小薇和毛婶两个人相依为命,有点什么事情肯定也还是和自己的母亲商量,如果她梦到过木雕的话,肯定也会和毛婶说。
那就至少可以证明木雕是个切入点。
翩跹的睫毛上沾染着破碎的水珠,容安璟叹气:“我还梦到娇娇和您女儿了,她们好像肚子都有点隆起,我不确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也梦到了那个男人,心里有点慌。”
毛婶想要说些什么,又想到了现在还在下山的路上,送葬的队伍这里人多嘴杂不好说什么,只能拽了拽容安璟的胳膊:“那你过会儿来婶子家。”
“嗯。”
三言两语毛婶就信了他。
不是草率,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真的怀了孕。
白天他们做什么都是没有人管的,可就是今天,容安璟刚要跟着毛婶走就被王村长叫住。
马上就要河祭,现在村子里的人手不足,王村长想着的是多压榨几个劳动力去捞鱼。
“这段时间捞出来的鱼不是都又小又瘦嘛,我想着年轻人可能抓得到大的鱼。”王村长的手抓着容安璟的左边胳膊。
“我家里也有点事情要拜托这个小后生,抓鱼的事情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毛婶的手抓着容安璟的右边胳膊。
两个人各占一边和拔河一样,站在中间的容安璟有点无所适从。
最终还是老马叔过来骂骂咧咧,让容安璟先去毛婶家,要是事情解决了还有时间的话再过来帮忙捞鱼。
去毛婶的家要经过石娇娇的家门口,毛婶看着那门口不远处垒起的一个小土包,拍了拍容安璟的肩膀:“小后生,事情看开一点吧。这也是王村长的不是,叫你们来抬棺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叫来,现在唉,真作孽。”
看样子毛婶是把褚寐的死也算在了村子里这几个姑娘身上。
容安璟没有解释,跟着毛婶去了她的家里。
毛婶一进门就关上门,拉着容安璟上了二楼进了明显是属于毛小薇的房间,还谨慎拉好窗帘。
“后生,你告诉婶子,你真梦到那男人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二十九)
容安璟按照着自己推断出来的猜想半真半假糊弄着毛婶。
毛婶正好是最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听到容安璟这么说,心里就肯定了他肯定也做了梦,在对方哀求的眼神之中最终还是松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给说了。
“最开始拿到这个木雕的是夏安。这个木雕原本也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东西,以前村子里是祭拜河神的,求河神保佑我们风调雨顺,一开始是只有我们言巍村信,后来周围的几个村子也开始陆陆续续信。”
“那时候开桌请神全部都是村子里的老神婆做的,第一年的大旱就是因为我们给河神祭拜之后才下的大雨。”
“大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少见的天灾,我们开始也觉得既然都请了河神来,那么至少每年供奉点什么东西都好。”
“后来我们发现,大旱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先是两三年一次,后来变成一年一次,再到后来甚至成了半年一次。只要我们不供奉祭品进河里,这大旱就不停,雨就不下。”
“贡品一个村子里凑一凑倒是也凑得出来,没哪家舍不得这么点东西。”
“但是那东西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也从最开始的鸡鸭变成牛羊,胃口越来越大。”
说到这里的时候毛婶还打了个哆嗦,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吓人的往事。
她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随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