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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尔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抬起头,那张沾满了你爱液的、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得意的笑容。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的、属于你的蜜液,一滴不剩地、虔诚地、缓慢地舔舐干净。
然后,他俯下身,用他那沾满了你味道的、湿热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看,”他抬起头,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赞叹,看着你,“多么美丽的色彩……我的艺术家,你的第一次绽放,比我想象中……还要绚烂。”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你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完全失去了力气。你甚至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受着胸腔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疯狂起伏。你的眼前还残留着高潮时那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也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仿佛离你远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细细密密的酥麻和颤栗。
西尔凡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
他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让你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一点点地、缓缓地找回自己的神智。
他站起身,当着你的面,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先是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他那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胸膛和腹部,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然后,是皮带被抽出的、清脆的金属声,接着,那条包裹着他修长双腿的西裤,也顺滑地落在了地毯上。
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底裤。
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早已狰狞挺立的轮廓,是如此的惊人,充满了原始的、雄性的、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他没有急着将那头野兽释放出来,而是重新俯下身,躺在了你的身边。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从上方凝视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满足、爱怜,以及更加深沉的、等待着被满足的欲望。
“还好吗?”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背轻轻地、温柔地拂去你额角因为高潮而渗出的细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我的艺术家,你的第一次绽放,比我想象中……还要绚烂。”
他的指尖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划过你的脖颈、你的锁骨,最终,停在了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肿不堪的乳尖上。他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画着圈地揉弄着,那轻柔的、带着一丝痒意的触感,让你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你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无边无际的颤栗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你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危险的脸,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而急切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发出了最直接的命令。
“你……你快进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
你的乞求,这句混合了羞耻与最直白欲望的命令,像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西尔凡的灵魂。
他俯视着你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因为兴奋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扭曲的狂喜。他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危险而满足的笑容。
“我的艺术家,你终于……开始主动描绘你想要的色彩了。”他低声笑着,那笑声沙哑、滚烫,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愉悦,“我真是……爱死了你现在这副为我失控的模样。”
他终于站起身,不再对你进行任何撩拨。在你的注视下,他用一种近乎于舞台表演的、充满仪式感的慢动作,勾住了自己最后那层黑色布料的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那头被束缚已久的、狰狞的巨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它就那样突兀地、充满了惊人存在感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展现出它完整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姿态。那尺寸远超普通人类的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青筋在柱身上盘根错节,如同虬结的树根。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湿亮,马眼处正不断地、争先恐后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他重新跪在了你的双腿之间,那根灼热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就在你的眼前微微晃动着。
他握住自己的滚烫,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用那湿滑的、巨大的龟头,在你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恶意地、缓慢地画着圈。他时而用顶端去碾磨你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蒂,时而又用柱身去拍打你那两片湿漉漉的、柔软的肉唇。
“嗯啊……别……”这种折磨人的、不上不下的刺激,让你快要疯了。你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穴心空虚得发痒,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将你吞噬。
“别什么?”他低下头,用他那沾满了你蜜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