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眉头微蹙,动作微顿,但并未细究,很快将身一翻,把姜玉照重新压在身下。
床幔依旧遮下,床摇摇晃晃,发出并不间断的吱呀声响。
等天蒙蒙亮了,萧执这才终于停止,落于床榻之上,清冷的凤眸淡淡落在姜玉照身上:“日后孤前来,你也如今日这般即可。”
“乖顺些,不该想的不要想,孤自会给你需要的宠爱。”
姜玉照贝齿咬着红唇,拧着眉头没去看他,闷闷应了。
少顷,攥着细白的手指,询问萧执:“殿下,今日的药呢?”
萧执一怔。
而后反应过来,姜玉照这是在和他讨要避子汤。
他神色不明,拧着眉头多看了她几瞬,见如今姜玉照坐在床脚,身上搭着外衣,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上斑驳红痕,脸色泛白,眼睫微微湿润着,瞳孔却清澈明亮,心头明明已经舒缓了那些燥热情绪,却莫名又有些烦躁生出。
他没做声,扭头去唤屋外守着的玉墨,声音极冷:“端避子汤来。”
屋外忙着应了。
很快,便有一碗汤端到姜玉照面前。
萧执瞧不出她脸上有丝毫抵触情绪,那双带着斑驳红痕的手腕伸出去,明明避子汤的浓烈气味隔着这么远他都能闻到,姜玉照却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将其大口喝完了,模样竟像是迫不及待似的。
萧执眯了眯眼,很快神态不悦地起身,披上了外衣。
他刚出了一层汗,如今裸着的那上身肌肉纹理极其清晰,不论是胸肌亦或者腹部的腹肌,亦或者人鱼线都极其壮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