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买的鸡吗?”夜临霜问。
“不是啊,我叫外卖送的。”聂镜尘扬了扬手机,“这个时代可真方便啊。”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支一百三十多年的老参真的太滋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下去,肖辰忽然觉得自己不仅仅精力充沛,大脑里的各种想法似乎也清晰很多。
吃完了晚餐,肖辰告别了夜临霜,回去了肖家。
聂镜尘靠在窗边,看着肖辰离开小区的背影,笑着问:“你猜,他会入伙,还是不入伙?”
“我是什么犯罪团伙的主脑吗?什么入伙不入伙的。”夜临霜瞥了他一眼,“师叔,你可以掐指一算啊。”
聂镜尘还真的闭上眼睛,抬起右手掐算起来。
夜临霜不觉得他会给什么正经答案,刚要转身,聂镜尘就开口了:“我觉得,肖辰没多久又得来找你了。”
“嗯?你在鬼扯?”
聂镜尘揣着口袋走到夜临霜的面前,一点点靠近他,观察着他眼底的反应,笑着说:“如果我说对了,我们来做个练习吧?”
“什么练习?”
“接吻练习,怎么样?”
夜临霜知道,这个坏心眼的师叔又想要看他脸上写满不好意思、耳朵发红的样子了。
“你所谓的‘没多久’是多久呢?”夜临霜也学着对方,揣起自己的口袋,眼底带着一丝调侃,看着对方。
“三天之内。”聂镜尘回答。
夜临霜笑了一下,“可以啊。不过,你所谓的接吻练习,就算不跟我打赌,我也很乐意。”
聂镜尘的目光很明显顿了一下。
“但既然你提出了打赌,那就等结果揭晓再说吧。”
说完,夜临霜就回到自己的书桌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资料了。
聂镜尘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只能无奈地摁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他的小师侄,越来越擅长反客为主了。
大概是因为余真入狱,肖辰的母亲方萍的心情好了不少,跟姐妹一起出去喝茶聊天的时候也神采飞扬。
“看吧,那个余真长得再好看,心也是有问题的。她能养出什么好儿子啊?见利忘义,当初跟我们肖絮处的好好的,转头看到更有钱的小姐就扑上去了。现在遭报应了吧?钱家的大小姐也不要他了!”
方萍真的有种窝囊气统统散发的爽感。
“对,就是!那个余真每次一出现哦,一堆富太太们跟着她,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愿意跟余真到局子里面去喝茶?”
“哈哈哈!顾焕凝有个这样的妈,他在顾家注定爬不上去。什么白手起家的创业才俊,他那个公司股价都绿了好多天了!”
就在她们热烈讨论余真母子的时候,侍应生来到她们的桌前,开口道:“几位太太,你们还需要什么茶点吗?”
“不用了,不用。”
“那就祝各位用餐愉快。有位先生已经帮你们结账了。”
“结账?谁啊,这么绅士?”
方萍朝着侍应生视线方向看去,只见顾焕凝正好走到餐厅门口,就像无事发生那样,回首朝她一笑。
顿时,方萍吓得在原地动弹不得,其他几位太太们也愣住了。
她们刚才旁若无人地奚落余真,顾焕凝肯定都听见了。
回家之后,方萍如同惊弓之鸟,不断跟老公还有儿子说:“怎么办?怎么办?顾焕凝一定会报复我,对不对?”
肖远山真的无语了:“你说你们好歹都是有身份的太太们,怎么就跟长舌妇一样?聚在一起没有别的可以聊,就爱落井下石?当初武敬怎么跟你说的,不要犯口业,不要犯口业。你这张嘴就是不变成刀子就难受吗?在外面刀别人,回家了刀儿女……”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赶紧跟武敬打个电话啊!”
“你这又没有出事,你要我跟武敬说什么?说你嘴没有把门的,怕被顾焕凝报复?”
肖宸也安慰说:“妈,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待着。顾焕凝还能施法施到我们家里来?”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方萍没有出事,就在她心里刚产生几分小庆幸的时候,和她一起八卦的富太太李荷出事进了医院,甚至还惊动了警方。
听到这个消息,方萍迫不及待想要去医院了解情况。
看她满脸魂不守舍,正好肖辰也没有事,就开车陪着她去了。
刚到医院单人病房的门口,母子俩就听见里面的人在争执。
“我都说了就是有人害我!这肯定是什么邪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邪术?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发现警察听了之后一脸无奈吗?他们也去了你说的地方查看,什么也没有!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邪术,而是你天天就知道显摆、炫耀,得罪了人还不自知。有人就是要让你难堪!”
说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推开了病房的门,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那就是李荷的老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