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也来顾府,演一场戏。”
说罢,萧睿低声吩咐了几句,王公公面色一变,萧睿颔首道:”嘱咐他们务必按朕之意去做。”
王公公领命而去。
因了镇国公的生辰,顾府张灯结彩,镇国公夫人和云安也忙着安置府中诸事,忙得用膳都无胃口。
到了晚间,云安和顾安一起用膳,才算松了口气,她道:“今儿你又去寺里了?”
顾安颔首,又道:“这次老郭几个会借着送贺礼的名义送来火器兵戈,你都暗中安置好,父亲母亲都是胆小之人,莫要走露了风声……”
云安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也是轻车熟路了。”
拜访顾府的客人非富即贵,皆是世家贵胄,贺礼有屏风,大象,还有玉雕佛雕,都是巨型马车载着,借着父亲的生辰,在贺礼里藏入火器,也无人知晓。
云安道:“寺里情况如何?他人可好?”
顾安点头:“他一切都好,不用记挂……周围的百姓也都安顿好了,放心。”
顾安用膳,思索着:“寺里的事儿我倒不担心,只担心宫中,你再去催催顾樱,怎么几年了还是毫无进展……”
“她一个未出闺阁的女孩,许多事不方便做……”云安脸色绯红,压低声音道:“要想陛下亲近她,还是要用一些手段。”
顾安轻笑:“我一向循规蹈矩的夫人,竟能想出这等主意?”
云安耳根发热:“这不也是姑且一试嘛,陛下要来顾府,她身为顾家人,跟来也是理所应当,陛下定然要在顾府留一夜,到时候我们不着痕迹的动手,也算是圆了顾樱妹妹多年的心愿。”
谁知顾安却摇头:“此事太过下作,君子不为,也莫要污了夫人的手。”
云安一愣,随即笑道:“我也只是随口说笑,夫君莫要放在心上。”
大殿,萧睿望着顾篆,轻声开口:“雪辰,镇国公你可知晓?”
顾篆略一思索:“听说过,是……太后的兄长?”
萧睿颔首:“后日就是他的生辰寿宴,你随朕一同去吧。”
顾篆脸上的笑僵了几分。
他在宫中尚可应付,但若是去了顾家……
面对着昔日的父亲兄长,恐怕要漏出端倪。
萧睿看他沉默,便道:“你不必心有压力,到时候会有许多官员参加,你如今是朕身边宠臣,自然要和朕同进退。”
顾篆找不到不去的理由,更何况,镇国公生辰,贵胄云集,也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小跟班。
寿宴当日,顾篆刚上车,车外就响起一阵喧哗。
萧睿蹙眉,只听王公公在车外小心道:“陛下,樱姑娘来了,也要和陛下一同去顾家呢。”
萧睿面色一沉,还未答话,便听到车外响起女孩婉约轻盈的细音:“樱儿拜见陛下,太后娘娘听闻陛下要去顾府,大悦,特让樱儿也代她老人家和陛下一起,去顾府拜寿。”
萧睿面色依然沉沉,毕竟顾家此刻,想必官宦贵胄云集,陛下和顾家女一同出现,少不了流言蜚语。
此刻,顾樱隐约的叹气声轻轻柔柔传来:“樱儿这次去,也是想看看顾宅种下的海棠……若是有幸,也能照料一番……”
顾宅的海棠,也是昔年顾篆种下的。
顾樱和萧睿在一处时,总是有意无意,提起逝去的顾篆。
果然,萧睿沉沉的声音传来:“你既代表太后,就和朕一同去吧。”
顾樱面色一喜,刚要上车,王公公就笑着拦道:“姑娘且慢,特为姑娘备了一辆,就在后头呢。”
顾樱谢过,登车随行,心里却有几分嘀咕,她方才分明看到,陛下车上似乎另有一道身影。
陛下向来冰冷戾气,不喜旁人亲近,又有谁,能和陛下共乘一车呢?
顾篆坐在车中,也是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顾樱是他旁支的堂妹,是欣妃特意选进京的,以侍奉她的名义,带入了宫廷,那时,他和萧睿刚因薛盛景错杀辽兵一事,冲突不断。
顾樱就是那时,常陪在萧睿身侧,谈笑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