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塔乌说,“他只是不同情那些人。”
克瑟兹冷笑了一声:“他觉得那些人是吸血虫,是贴在贵族身上吸血的,又不肯像他一样努力,死了正好,是吗?”
塔乌点头。
克瑟兹叹气:“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一面指责普通人不够了解首领,一边理所当然地把那些人归结到‘该死之人’的阵营里的?”
“啊!”塔乌终于注意到克瑟兹怀里的余夕睁开了眼睛,“你醒啦?”
克瑟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余夕。
余夕眨了眨眼睛:“你们在聊那个人类吗?”
“是啊,我们在说他坏话。”克瑟兹笑着说。
“我不喜欢他。”余夕皱眉。
塔乌:“天呐,你居然有不喜欢的人类。”余夕明明连私生子都能接受得了。
“你不喜欢这种焦躁的人类?”塔乌问他,“因为他给你传递了焦虑的情绪吗?”
“也不是,人类都喜欢焦虑。”余夕其实见过很多像扎伊一样的人类,这些人类仿佛永远都在寻求认可,寻求他人的目光。
余夕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但他为什么一直在骂克瑟兹?”余夕不满意的是这个。
余夕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能理解人类的纠结和痛苦。
他知道扎伊在寻求他人认可自己的观点,而他的观点其实也不怎么稳固。
需要他人来反复认可的观点总是不稳固的,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必须要一个他者来告诉他说“你是对的”,这样他才能继续走下去。
而且余夕很肯定,要让他改变念头是很容易的,只需要让他的主人娅拉在他发表观点时否认他。
娅拉甚至不需要反驳,扎伊就能立刻转变自己的念头,甚至能让自己的观点去往完全相反的地方。
他的念头就是不稳固的。
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人类都是这样,扎伊不是一个罪不可恕的个例,他只是某个群体中毫不起眼的一员。
但余夕还是生气,他的愤怒不面对某个群体,单单针对扎伊这一个人。
余夕感觉自己的讨厌从他针对克瑟兹时就冒出来了。
“我想揍他!但是我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揍人类。”余夕双手环胸,有些生气,“明明他在指责其他人类的时候我没有那么生气的。”
“但他为什么要骂克瑟兹?”余夕很生气。
“克瑟兹闯进我星球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要骂人!”余夕觉得扎伊做了特别特别过分的事。
“但是他也没骂到点子上。”塔乌没觉得扎伊骂克瑟兹骂得有多过分,“星网上像他这样骂克瑟兹的有很多。”
余夕睁大眼睛。
塔乌:“克瑟兹自己也不在意啊。”
“我要把他们全封了!”余夕愤怒地握紧拳头。
“你别!”克瑟兹把愤怒挣扎的余夕搂紧了些,“人家只是在星网上多嘴两句。”
余夕:“我不让他们多嘴!”
克瑟兹:“其实你也觉得我的行为是比较不成熟的不是吗?”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余夕打架就是因为这个。
“那是我的事!”余夕挣扎得更厉害,但是余夕不敢弄伤克瑟兹。
余夕没有变回成年体,他疯狂挣扎,克瑟兹有些拽不住了,看起来很狼狈。
“塔乌,帮个忙!!”克瑟兹喊了一声。
塔乌没有伸出援手,塔乌觉得刚才的对话有点耳熟。
余夕都快晃出残影了。
克瑟兹:“塔乌!!!”
塔乌:“我最近看了很多旧人类的古早文学作品,是他们还没出地球的那种。”
克瑟兹被余夕拽着原地转了个圈:“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帮忙啊!”
塔乌完全不着急:“你看过小明星和总裁谈恋爱的电视剧吗?”
克瑟兹:“哈?!”
余夕还在使劲挣扎。
小明星被全网黑,总裁一声令下,雇佣人删黑帖。